什么玩笑会把人关在冰库里?
许叶欢心口的热血霎时间就出来了,这个世界的恶意简直多到难以想象。
她费劲地扒拉开地下的大石头,果不其然看到其中两串钥匙。
门咔吱一下打开的时候,她只看到里面冰冷刺骨的雾气,和中间那个缩成一团的少年。
“符拓。。。。。。”
许叶欢声音一哽,手脚有点无措起来,立马上前双手拖抱着他。
他没回话,眼睛却应声睁开,借着招进来的光线,许叶欢看到他根本没聚焦的眼神。
还未等她看清楚,身后哐当一声,最后一丝光,彻底没了。
“完了,冰库的门是不是自动关合的?”
【刚才我还不知道,现在估计能肯定的告诉你了,是的。。。。。。】
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了,那串被许叶欢用过的钥匙孤零零挂在门上。
似乎在诉说被人扔下的不满。
黑夜里,看不清他表情的许叶欢更加着急。
原因无他,实在是怀里这个人的额头太烫了。
他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全身都冷的像冰,唯有额头摸起来烫手。
似乎是感知到了身边有人存在,他轻轻地呼出几口气:“姐姐。。。。。。是你吗?我梦到你了吗?”
“符拓,你,你可以说话了?”
这份惊喜来的太突然,许叶欢一时间有点怔住了,正在脱衣服的手一顿。
符拓这个梦做得太长了,一会是自己小时候被打的场面,一会是她穿着格格不入的衣服,喊他的场景。
那些久远又短暂的记忆,偏偏反复在他梦里出现。
五年前那个晚上,他整夜没有回去。
他跑遍了她带他去的所有地方,甚至找到了那个叫做雷馨的女人,但是没有办法。
她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为什么呢?
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了,又为什么还要缠在他梦里呢?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但是还是期盼地,渴望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姐姐。。。。。。他的姐姐。
只是这次的梦境似乎有点太真实了,他好像真的感觉到了一双温暖的手在他身上。
他的头顶被那双手抚摸过,耳边温柔的呢喃声,哼着他记忆里寻找十年的调子。
符拓勉强睁开眼,只看到眼前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没有一丝光,这次的梦,他甚至看不清她的脸了。
许叶欢感觉到他好像醒了,赶紧用衣服包住了他冰冷的身子:
“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很冷,拓拓坚持一下哈,马上,马上我们就能出去了。”
他不会在这个节点真的死,今天除了她肯定还是会有人过来的。
符拓脑袋一阵发沉,根本听不清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只是依赖的把头放在她怀里。
他身上披着的是她解下来的外套,她的外套给将近一米八的少年来说,实在有些小了。
许叶欢怕他冷,只能用力抱着眼前昏昏沉沉的人,企图用身上的温度去维持他不断下降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