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叶欢笑眯眯的对上他的视线,手指把碗往他的方向又推了推,手背上被烫的地方还是醒目。
她像是完全不在意之前的事一般。
这般哄小孩的做法让季鹤轩心里嗤笑,手却很反常的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筷子,不情不愿的吃了一口。
抬头示意许叶欢继续说。
他这么些年确实还没有被这样哄过,一时间竟然觉得心里鼓鼓胀胀的,晚饭不自觉多吃了往常的一倍。
许叶欢看着他听话的一口接一口吃完了,心里诡异的有种带小孩的成就感。
顺手拿过手边的帕子擦了擦他沾着油的嘴角。
这种暧昧的姿势做出来的确不是一般的奇怪,尤其现在在季鹤轩眼里她还是个男人!
许叶欢伸在他手边的手猛的被他一甩,季鹤轩语气简直冷到了极点,被冒犯的感觉充斥着他嘴角的皮肤。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刚才一瞬间加快的心跳。
许叶欢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孟浪的事,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好家伙,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她把把都被刀啊!
“滚!”
桌上的菜被季鹤轩全部甩下,许叶欢话都不敢说,低头逃也似的跑了。
夜晚季鹤轩躺在**,心里的烦闷一阵比一阵多,一会是许叶欢柔软的胸脯,一会是她看着他专注的眼神。
这个人自从出现,一切都变了,他不是没去查过,但是她好像凭空在他身边似的。
他甚至觉得,这个人会不会是上天送来的某种劫运。
许叶欢也没好到哪儿去,翻来覆去都在后悔自己的孟浪举动。
加上白天睡得有点多,到了后半夜许叶欢直接起身换了衣服守在了季鹤轩门口。
这棵树也是她的老熟人了,许叶欢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暗戳戳的借着系统的投屏观察季鹤轩。
郑于之的事算是解决了一部分,许叶欢按照这段时间得来的情报,开始理清这个朝代的党派。
皇上正处盛时,太子也还没有立,朝堂之上稳固和平,表面上来看,季鹤轩甚至没有任何被针对的价值。
可是怎样的利益,才会让后宫对一个没有正职的王爷动手呢?
季鹤轩在天亮的时候终于睡了,许叶欢脑子运转了一夜,此时也有点抗不住,一个翻身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临近午时,许叶欢起来的时候稍微挣扎了一下,心里实在是抵触又要去面对季鹤轩的怒火。
但是想到他随时随地都一副要出事的样子,只能穿戴好抬步去了正殿。
季鹤轩看她走过,心里又生气又有点不自在,干脆当做没看到,半点不想理会她。
这样她倒是落得自在,许叶欢乖乖跟在他后头,彻底把自己当做称职保安来看待。
两人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门口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模样的人下了马车停在了府里。
尖细的声音好像要刺破人的耳膜:“王爷万福金安,咱家奉皇上的令,特来请王爷您入宫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