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皇上这样子怕是中毒之相,您还是跟我先出去吧。”
“本王自有分寸,你过来看下这卷宗可有蹊跷?”
许叶欢伸着脑袋看了看,因为没了束带,头发垂了下来,扫到季鹤轩拿卷宗的手背上。
酥酥麻麻被扫过的感觉让季鹤轩心里一个激灵,抬手就想推开她。
许叶欢对于他的变脸已经十分习惯了,身子灵活的一仰,躲开了他的手。
“王爷,您看房梁上!”
“嗯?”
季鹤轩转头疑惑的看向她手指的方向,许叶欢手指一缩,猛地把手上的药塞进他嘴里。
弯腰一个弓身,把意识昏迷的季鹤轩紧紧的扛在了背上,拉开柱子的暗格丢了进去。
里面等着的正是季清茶,双手稳稳的接住了季鹤轩倒下来的身子,两人带着他摸着道壁往前爬。
季清茶好歹在皇宫叶混了这些年了,地势门儿清,带着许叶欢两人七拐八拐的越走越宽敞。
等季鹤轩回神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辆马车上了。
许叶欢坐在他身边,咬着下唇正在研究手上的卷宗。
字体根本就是用血染上去的,只是卷宗确实是真的,这朝堂之上,能拿到此物的人定是那些老皇侯了。
“王爷您醒了?”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本王也敢绑了!”
季鹤轩抬脚就要往她身上踢,半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改成了用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即使这样,力道也是不轻的,许叶欢委屈巴巴的揉了下自己的脑袋。
贴过来开口说:“幕后之人就在宫内,小人是实在不能看着王爷以身做饵啊!”
“对了,王爷您可曾知道这朝堂现有几家是老皇侯的?”
“身居要职的几处怕是都有可疑,丞相一党极有可能。”
季清茶找来的马车比他平日坐的差远了,此时两人挨在一起让季鹤轩极不自在,肩膀处老感觉旁边之人的温度太高。
“王爷您不舒服吗?”
“无事。”
嘴上说着没事,实际上季鹤轩脸色都快黑的滴水了,这种感觉最近一段时间三番四次都出现。
“你下去脚踏上,离本王远点!”
“奥。”
许叶欢乖乖的缩在一边,脸上的脏东西没有时间擦掉,显得十分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