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不知道,这是大补之物,这样吧,您要是实在不爱吃就把黄色的芯给我,白色的没其他的味道,您试下。”
季鹤轩看着她一口吃下自己碗里的蛋黄,哄着自己吃的模样,那种隐秘的喜悦又来了,别扭着吃下了蛋白。
“如何?我没骗您吧王爷,明儿我得空给您做一道更好吃的。”
“哼,本王什么没吃过,用得着你殷勤。”
“那不一样嘛王爷,我做的肯定跟别人的都不一样,王爷您就等着吧。”
许叶欢故技重施又往他碗里夹了不少他平时不爱吃的,看着他吃下一口就画一个大饼,哄得季鹤轩嘴角勾起。
营养只要跟上了身体肯定就好了,长命百岁这不就有底子了?
接下来的几日许叶欢变着法的哄着他吃东西,把自己会的几样拿手菜都做遍了,眼看着季鹤轩精神气越来越好了。
那股诡异的老母亲思想更加强烈了。
“这个是早上刚煮的营养粥,您就吃一口吧乖乖。”
“你叫本王什么?”
许叶欢看着他眉头一竖,真想啪啪给自己几个巴掌,她现在真是什么事都不过脑子啊。
“我说。。。。。。王爷呢”
“你莫不是把本王又看做什么相好了?”
季鹤轩一个跨步,手指扣住她的脖子,语气森然,许叶欢口水一下没咽下去,咳咳咳的呛了几口。
“哼,看来这几日真是对你太放松了,本王这点力气你就受不了了,换身衣服跟本王过招!”
好心喂狗肺都不足以表述许叶欢此时的操蛋心情,她苦着脸乖乖跟在后面被迫喂招去了。
两人一身汗的在林子里你追我赶了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许叶欢头都发晕,只想死在**。
“收拾下,一炷香之后本王要出去。”
“啊,王爷。。。。。。”
“需要本王跟你重复一遍?”
“属下明白。”
该死的权贵!
许叶欢澡也不想洗了,随手擦了两下就急急忙忙换了衣裳出来,生怕那位爷等久了又找她错子。
风平浪静,季鹤轩出门又恢复了高调的气派,镶金马车招眼的停在玄德楼门前。
待了也有段时间了,许叶欢对于老百姓的目光有了不少免疫力,此时冷着脸站在季鹤轩旁边的时候。
倒是真的有王爷府人的气势了。
“王爷您来了,您寻常爱坐的位子小人给您还留着呢,您这边走。”
许叶欢上道的给小二手上扔了一包银子,气派十足。
不花自己钱就是爽啊。
在外头她肯定是不能坐下用膳的,身板笔直的站在季鹤轩后面,充当背景墙。
“本王的玉佩掉了。”
许叶欢按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姿态,屈辱的蹲下身去捡那明明就在他自己脚边的玉佩。
今日出行季鹤轩还是一如既往的富贵公子,一身绛纱色的长袍,腰间的方形玉佩更是世间难得一见。
许叶欢低头捡的时候不由得被这玉佩的成色惊了下,一个抬头没注意发冠勾住了季鹤轩腰上的玉扣。
她起身的急,这一下疼的她头皮像被扯开一般,手赶紧抚上自己的发冠,语气闷闷:
“王爷,您袍子快解开!”
推开门进来的季清茶脸色一僵,瞳孔睁大的看着自家王爷,和桌下另一个黑乎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