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的眼睛是无辜的,季鹤轩低头钳住她下巴,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几下。
这点疼不算什么,许叶欢随他发泄,手臂甚至还微微上勾住了他的脖子,姿态纵容。
俩人都没有关门的习惯,门口的侍卫顿了顿还是提起勇气敲了下门。
“王。。。。。。王爷,季大人来了。”
“进来。”
许叶欢无声与他对视了一眼,探究意味明显,关键时刻狐狸藏不住了。
“王爷,属下有事禀告。”
她算是跟季清茶早就撕破脸了,此时待在这他肯定会找借口支开的,好狗不挡道,许叶欢很自觉的走开了。
眼神在季清茶身上轻轻略过。
她一走,气氛似乎沉重起来,季清茶抬头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到大的主子:“王爷,属下有事相告。”
“你可曾背叛本王?”
季清茶心里一僵,是啊,他是堂堂王爷,本就不是学会委婉的人:
“属下为王爷卖命这些年,想不到终究不敌人言。”
许叶欢趴在外面树上,距离太远耳朵都伸累了也没听到什么,无聊地摆动着自己双腿,心里着急。
万一他一时又听信了那个季清茶的话,她看再紧都没用了啊。
“此事暂且不提,你把此物找机会交给皇后。”
“属下此次正是来说皇后一事,昨日后宫之内平白多出两具尸体,属下怀疑。。。。。。”
他虽是一直单膝跪地,但是脊背挺直,从背影上看像是一柄韧性极好的竹剑。
“本王信你最后一次。”
“谢王爷。”
季鹤轩自始至终没让他起身,看着他的眼神深深,让人看不真切。
这不是季清茶常见的他,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失去了很多他的消息,丞相那边怕是不好交代了。
两人心思各异,却都在沉心等待风暴的来临,有的仗,一触即发。
许叶欢在树上跟出来的季清茶刚好对上了眼,不客气的哼了一声,她向来对吃里扒外的没好感。
“许小姐真是吹得一手好枕边风,季某不及。”
“怎么?想做女人?”
对待阴阳人的方法就是比他更阴阳,许叶欢嘴角一撇:“做女人就你这样王爷都吃不下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