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叶欢现在只要是靠近他就整个人止不住发热,偏偏这种事不好直接开口说明,只能委婉提示:
“像今天的这样的事往后不可随意跟人做,必须是自己喜欢的女子才可,明白吗?”
“今日的事?”
他有点懵懂,似乎不理解她在说什么,眼睛干干净净的看着她,无辜的很。
仿佛今天折磨的让她手差点抽筋的人完全不是他一样。
“算了,先去看看巫师那边。”她擦干净自己的手,暗自告诉自己不要跟豹子精计较。
宁琰看着她放在身侧的手,回忆起这双手在自己身上的触感,不知为何血气一涌,伸手拽住了她。
她的手牵起来软的像没有骨头,宁琰好奇的使劲捏了捏,直到她痛呼出声才乖乖收手。
但也没放开。
许叶欢真是被他折腾的没脾气了,干脆一点也不挣扎,随他拉着她走。
黑暗的屋子里传来的气味,她闻起来还是不舒服,放缓了自己呼吸,慢慢走了进去。
地上的人似乎感知到有人来了,恨恨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想不到我华某这一辈子倒在你这么个小丫头手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世间的各种乐事,我也早已享受足矣!”
地上的血腥混着他的味道浓郁的发臭,许叶欢忍住自己想吐的冲动,后退了一步站定:
“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的命,只要你配合好,我肯定会说服白姐姐放了你的。”
“不说就杀了你!”
对于威胁人这方面宁琰倒是无师自通起来,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低声嘶吼。
他的压迫感丝毫没有因为人形变弱,这一声震的许叶欢耳膜发痛。
华晟显然也没有比她好到哪去,鼻口流出血,咧着一口血牙:“我已经这副模样,是死是活又有何差别。
至于你,哈哈哈哈你这种开智未全的畜生,就活该这样不明不白,笼子里的鞭子滋味可好?”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华晟现在明显是一心求死了,不遗余力的刺激宁琰本就冲动的理智,那片火海又来了。
那种烧着他的,要吞下他的一切的炙热,又来了。。。。。。
他眼神逐渐变红,嘶哑着嗓音扑过去,许叶欢扑过去紧紧环着他的腰身,她细细的手臂酸痛感还没过。
此时被他抻着简直像要被扯断一般,疼的她发汗。
“哈哈哈哈,来杀了我啊,杀了我你的仇也报不了,是不是很生气?”
他现在神智简直不正常,一种莫名的同归于尽的欲望扯着他,冲过来,杀了他,然后为真相悔恨一生!
“别去!宁琰,宁琰你看看我!你回头啊!”许叶欢的声音急的带了哭腔。
手臂被他勒的发痛,她现在完全是靠着一口气在支撑着她的不放手。
身上的炙热好像被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浇灭,宁琰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这双手。
它细嫩冰凉,就像在梦里拉他出火海的那片藤蔓,是绿意盎然的。
他的手落了下去,有点呆滞的摸上了许叶欢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的剐蹭显得有点不真实。
“宁琰,你回头看看我,我帮你啊,我来帮你好不好,你看看我!”
他听话的转头,眼神却像是透过她直接看向不明的地方,空**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