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他不仅是我的兽人,还是永远站在我身后的人,你看不起他没关系,凭什么要大家都跟你一样的想法!”
许叶欢之前说过的话在她心里不断发酵,白旋突然间厌恶极了这种高人一等的说法。
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你跟你哥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他动手杀了而你没有动手而已,你们骨子里还不是一样轻贱他们!”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他的心口像被谁狠狠踩了一脚,看着白旋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白旋也意识到自己这样说有点过分,但是服软的话就是说不出口,转过头不看他,拒绝交流的意思明显。
他们两人几乎是从小就不对头,她一直是家里精心培养的天之骄女,对于这种纨绔子弟本就看不上。
只是再怎么吵也跟现在的争执不同,白旋敏感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变了,只是不想花时间去在意。
宫元玮看她这副样子,手在袖子里紧紧握成拳,冷哼一声甩手出去了。
许叶欢急着看宁琰的状态,分不出心思看这边,眼神黏在他身上眼睛红红。
他身上的伤饶是大夫行医多年也难得一见,嘴上不断感叹他的意志强大。
许叶欢手指扣在床边上,哽咽开口:“大夫,他的这个脚。。。。。。”
“这个要看之后他的恢复情况了,好在他不是纯人,体质比较特殊,不至于站不起来,只是他这个伤究竟是如何得的?”
“说来话长,许大夫,家父之前说让我有难便来这寻你,此次怕是要麻烦您了。”
白旋松开怀里的人,起身跪了下去,磕头的声音听得许叶欢一阵牙疼。
“你这女娃!赶紧起来,老父受你们恩惠颇多,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至于要你如此!”
“许大夫,求求你救救他了,我们。。。。。。。”
许叶欢跟着俯身跪下,咚咚咚的声音此起彼伏。
“哎。。。。。。老夫就跟你们两个小娃娃直说了吧,这兽人血统不纯,现下只有得到那真龙天筋才能修好这断掉的一角。”
真龙。。。。。。
“许大夫,只要有办法我都愿意去试试,您但说无妨。”
闭着眼睛的宁琰像是梦中感知到了什么,紧紧皱着眉,呢喃出声。
她一个纯人肯做到如此着实少见,许大夫看了她一眼,半晌才开口:
“若是你们有办法去到那极寒之地见到机缘,真龙便近在眼前,只是不晓得这兽人能否抗住这一路。”
“他可以的,”她的眼神定定的看在睡着的男人脸上:“只有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弃的。”
“许姑娘。。。。。。”
被她的情绪感染,白旋眼眶不由自主的酸了起来,只要一想到满墙壁的毛皮,无人能不为宁琰共情。
许叶欢不想让她太过担心,回头冲着白旋咧嘴:“白姐姐你放心吧,到时候我给你带极寒之地的特产回来。”
“噗,你真是。。。。。。”
两人对视一笑,有什么情感在心中悄无声息的筑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