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感觉不对,许叶欢心口的危险指数也直接拉满,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往回拉。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不会是。。。。。。鬼吧?
“肖郎,你既说过不会负我,便是不会负我的,想来如今你的病还未好罢了,来人,赐坐。”
她的眼神还是那般哀怨,只有看在许叶欢身上的时候微微用力。
身边的角落各处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一地的蚂蚁,这些蚂蚁通体漆黑,每个大小都有半个饮水机那么大。
许叶欢终于知道那些看不清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了,人在面对自己不知道的物种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恐惧。
她也不例外,腿肚子直打颤,手指紧紧抠在宁琰手背上。
“它们伤不了你,它们都是。。。。。。”像是在思考这个怎么表述出来,他皱着眉磕巴说:
“都是一些小兽类,伤不了你。”
他的安慰效果不大,许叶欢还是腿脚发软,身边一个小黑影似乎对她很是好奇,触手递过来一杯茶。
茶水看起来清透的很,许叶欢僵着身子接过来,就是不敢往嘴里放。
女人看他们乖乖坐下了,脸上显而易见的开心的起来,扶着自己仿佛要爆炸的肚子坐了下去。
声音飘忽:“肖郎可知我在此处等了你多久?只是你一日不来,我这孩儿就一日不能安心出生。”
这副慈母的姿态让许叶欢背后都快吓出汗了,颤抖着问:“那你。。。。。。在这等了宁。。。。。。等了肖郎多久了?”
“早已不知几十载。”
几十年?她怀着一个孩子几十年?那肚子里究竟是什么啊?
许叶欢眼神不自主停在她肚子上,似乎是她这般感兴趣的样子取悦了女人,她难得对她态度好了一些,主动发问:
“姑娘既是肖郎身边人,以后必定也是要做姐妹的,若是想见孩儿,何不上前来看?”
不管她的语气有多温柔,许叶欢还是害怕的要死,转头求救一般看着宁琰。
出乎意料的,他之前那种清明的神色几乎没了,一双眼睛懵懂地看着她。
许叶欢以为这是他点头了,只好挪着步子往前走上去,手心在身边紧紧捏出汗,不断发抖。
她的大肚子越是靠近看就越是可怖,这样一看几乎已经要撑到极限了,似乎只要用指尖轻轻一刮就能破开。
不。。。。。。也许都不用刮,只要摸的重了一点就会破开。
女人看着她走过来了,似乎很是骄傲一般挺起了自己的腹部,这个动作更是把她吓得心脏一颤。
忙不迭的用手扶住了她的肚子。
和想象中挺直的坚挺不同,她的肚子摸起来竟然奇异的软,许叶欢尝试着轻轻掐了一下。
被她掐过的地方像水波一般**开,半晌又恢复成平展的肚皮样子。
这太奇怪了,她甚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感觉,这根本不是孕育生物会有的状态。
看到她发愣,女人似乎很是不满意,轻轻推开她的手,伸头冲着宁琰的方向撒娇:
“肖郎,奴家这些年为你熬的这般苦,你既来了为何不来奴家耳边软语?”
看他呆愣的不回话,她像是所有的委屈终于憋不住了,眼泪啪嗒砸在许叶欢手上。
“肖郎,我等你等得好苦啊郎,你的心是硬的吗,你看不到吗!”
她的声音不再哀怨,最后几个字简直是像从肺里面挤出来一般,听到的人无不感到撕裂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