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垂眼,视线停在那支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男生修长的手指捏著根茎,轻轻晃动,花瓣似雨脱落,从半空飘落在地毯,露出花托上的碧绿宝石。
左驰笑眯眯地拎起那枚宝石,碧绿清透的顏色在灯光下璀璨闪烁,和他那双深邃的碧眼几乎一模一样。
江榭抬起眼皮:“哄女孩的手段?”
左驰低笑:“这是我第一次学哄人,看来对小榭哥哥来说是失败了。”
嘴上说著,动作倒是上前一步,想將那枚宝石强行塞进江榭掌心。
江榭后退,直至被逼到墙边,无奈嘆气:
“谢谢,之前的事我没有放在心上,我不需要你哄我,也不需要礼物。”
“怎么会?网上攻略说女孩都会很开心。”
江榭背靠著墙壁,肩膀抵著画框边缘。他放鬆身体,薄唇轻轻勾起,懒懒开口:“可我不是女孩。”
“我们没见过面,仅有的交集只不过一次游戏。”
“我是男人,你和我交朋友我很欢迎,可是——”
江榭直起身,隨意瞥向地毯上被碾残的玫瑰花瓣,握住左驰的手收紧。
绿宝石硌在掌心被捂得发烫。
“你似乎一直没把我当成男人,”江榭的声音很冷,目光垂下:“我很不喜欢。”
左驰大脑骤然瞬间亢奋,巨大的刺激从掌心的位置隨著血液的流动蔓延至全身。
碧蓝色的瞳孔轻颤,嘴边笑的弧度越来越大:“江榭你真不一样。”
他確实一开始就把江榭当做女人来对待,学的也是哄女人的態度,想討江榭欢心。
夜晚里左驰曾无数次幻想过江榭的模样,怎么都不对味。
利落的枪法,冷静的头脑,冷淡的性子,这些都是当然不会是柔弱的形象。
但耐不住左驰这人贱啊。
骨子里就是带著压过江榭的想法。
即使在二楼的那一瞥就发现江榭的外形与美弱毫不沾边。
左驰低头瞥向江榭腰胯,意味深长地抬起头:“小榭哥哥確实很男人。”
江榭没错过他的视线,没有扭捏,没有恼羞成怒,甚至屈起半条腿倚在墙边,毫不避讳地垂下眼皮。
他勾起嘴角,身上迸发出桀驁张扬的锐气,像一把耀眼夺目的刀刃。
不再纠正他口中的称呼,漫不经心掠过:“左驰弟弟也很男人。”
“那你要看看吗?”
“比我小的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