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楼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他用看傻逼的眼神鄙夷祁霍,想都不想直接开口:“当然不可……”
脑子里冒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tsuki戴著灰色的猫耳,眉梢轻挑,薄淡的嘴角似笑非笑,浑身透出漫不经心。
他紧绷的颈椎霎时鬆懈,眼底那点嘲意化为暗色,喃喃道:“会。”
简直太会了。
祁霍鬆了一口气,“那你会喜欢男人吗?”
唐楼心猛地一跳,在胸腔剧烈震颤。不知道哪里的劲挣开祁霍的手,幽幽盯著祁霍:
“我糙。”
我特么不会是弯了吧?!
虽然他是觉得tsuki玩游戏很厉害,长得很帅,让他心甘情愿想跪下去都行。
但!
这不是男人很正常的慕强心理吗?
唐楼眼前仿佛浮现tsuki捏著纸牌的身影,正歪头撑著下巴,对他笑著打了个响指。
“我糙!”
帅死了。
祁霍不耐烦地推了把唐楼,“你中邪了?”
唐楼垂眼,忽地给自己脸上来一拳,把周围所有人嚇大跳。
他压著祁霍脖子,黑著脸咬牙,低声道:“男人带劲很正常,跟喜欢他有什么关係?”
祁霍半信半疑,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道理:“確实。”
没想到隨口胡说的话被兄弟肯定,唐楼也觉得很有道理,把自己说服了。
“你说的对。”
“你说的对。”
两人直起身,都满意地从对方眼里看到赞同。紧接著在眾人的注视中抵拳相碰,释然一笑。
“神经病啊你们。”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开口。
谢秋白不动声色走到江榭旁边,微微偏过头,恰好看到江榭面无表情悄悄点头的动作。
他忍不住轻笑,低低的笑声闷在喉间,醇厚磁性。
“江同学不谢谢我吗?”
谢秋白狐狸眼流转曖昧多情,勾著小指轻轻蹭过手背。
江榭后缩,皱眉:“你动作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