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点著纸牌:“这位少爷,看来只剩下我和你了。”
场外的左驰心境则不同,强行按耐住差点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场外看江榭和他哥博弈。
左临哑声:“我看牌。”
这副牌最后是他切的,自然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让谁输就让谁输,想让谁贏就让谁贏。这二十二多年来他也是这样在海城那边玩。
兴致来了就正常玩,哪个大少爷心比天高就恶劣挫败打击他的傲气。
所以,和江榭的这局牌,他当然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
左临沉下脸,盯著手里牌。
他没有出错。
所以贺杵的牌必然也不会出错。
只有一种可能——tsuki给自己换牌了。
但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江榭漫不经心转著手里的纸牌,像波斯猫懒洋洋地扒拉毛线球,歪著头道:“少爷?”
“开吧。”
左临將手中的牌丟在桌面,深如寒潭的目光像盯上猎物的猛兽。
如果没出错的话,对方的牌是红心7、方块4、红心5。
对……
左临瞳孔转为幽深的暗绿,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著桌面。
除非对方把方块4换成红心6,凑成同花顺。
江榭支著下巴,缓缓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用三指捏住纸牌。
灯光下纸牌泛出黑亮的光泽,和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睛迷人幽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冷白的手背上微微浮起淡色青筋,牌在眾人面前推开——
红心5、红心6、红心7
同花顺。
他懒散地歪著头,“少爷您是不是觉得游戏很无趣?”
这一刻,左临似乎觉得眼前的人莫名的熟悉。
紧接著,他看到对方居高临下地站起身,手指微动。三张纸牌洋洋洒洒地从半空中落下。
“我也觉得无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