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存在感极强。
江榭面无表情:“威胁我?”
“只是好心给个提醒。”
江榭鬆手,他和殷颂成认识半年,殷颂成在殷家的情况他多多少少也听闻一点。只不过现在看来估计是男人故意卖惨。
但对方说的確实不错。
祁霍刚才故意当著眾人的面打殷颂成,混淆成他们二人的矛盾,到时候殷母调查下来只会认为是祁霍对她儿子出手。
那场戏码不过是殷颂成顺势而为演下去罢了。
九方慎摩挲,正欲隔著薄薄的衣料掐上韧劲的腰窝:“我要是將今天的事透露到殷家,祁家小子做的事完全没有意义,你会把他白白牵连其中。”
江榭失笑歪头,制止他的动作:“所以呢,九方哥哥会告诉殷家吗?”
男人手臂僵在空中,脸上笑意全无,周身散发寒意。“你怎么確定我不会说出去,不怕?”
江榭:“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九方慎收回手,恢復成外人面前冷漠体面的家主,袖扣处別著特殊定製独有的家徽。他抬手替江榭细致整理衣领,粗大的手指缓缓抚平褶皱。
常年握笔玩玉的手,此刻在狭窄简陋的楼梯间里替一个比他小八岁的男生服务。
“殷颂成在殷家实际上处处受限。而祁霍明面上有祁老爷子护著,但也不过还是一个被宠坏的毛头小子。
在舞台上和你表现亲密的谢秋白?魏初景?寧怵?
这些人的处境甚至还比不上祁霍。”
九方慎的呼吸尽数落在鼻尖,手指温凉的扳指不著痕跡蹭过,继续缓缓开口:
“他们有多少真心待你,亦或者说有多少价值能被你用上。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谁才是真正能依附的人。”
江榭后退,姿势懒散靠在白墙,毫无畏惧对上对方的眼睛,轻笑:“原来你是在自荐啊,九方哥哥。”
兜兜转转绕了大半圈,被江榭简单一句搁到台面,实在有失成年人的体面。
九方慎寒眸微眯,他今日出门前,鬼使神差难得没有打髮胶,任由黑髮凌乱落散在额前的这般举动,已经是计划之外。
他没有否认,不论如何多少,江榭在他心里终究是占据上位置。
本来对付一个年纪轻轻的男生对九方慎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他也有自信掌控权永远都是落在他的手中。
九方慎骨子里就是个傲慢惯的权贵,从来都只有別人对他低头的份,要让他自降身份主动低头,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嗯。”
“什么?我没听清。”江榭道。
“江榭。”
九方慎撩起眼皮,说著话时下頜同样微微抬起,径直上前逼近:“我是在向你自荐,那你要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