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蒋燁脑袋轰鸣。
明明是他低头俯视对方,两人的位置却如同调转,落在身上的目光像是被江榭居高临下注视。
“汪。”
蒋燁面无表情开口,战慄顺著脊柱骨缓缓涌入头颅,將那个称呼咬在嘴里嚼一遍。
他一定是被下蛊了。
周围的少爷们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三五成群勾过他的脖子,被惊颤的肩膀嚇得眉头一跳,“你来真的啊?”
“不像你。”
“没想到蒋大少也有乖乖当x的一天。”
蒋燁直盯著笑眯眯托腮的某人,重重吐气:“愿赌服输。”
“要再玩一局吗?”
江榭单手熟练切牌,“maygoodfortunesmileuponyou。”
“玩。”
蒋燁推开身边的人,“当然要玩。”
玩死他也认了。
唐楼也跟著坐下,眼神没了之前的桀驁不驯,彻底激起胜负欲,“我很欣赏你。”
“是我的荣幸。”江榭將手里的牌推成一排,眼睛从周围的少爷转一圈,笑道:
“要一起吗?”
……
几轮下来,就蒋燁喝最多,他够狠敢赌,但输的也最惨烈。
“这还有呢。”
古柯桥指著桌面的好几瓶,看好戏提醒道:“喝吧。”
开瓶器连著“咔咔”地翘瓶盖,醇厚的酒香四溢。
蒋燁一口气喝了几杯,乾脆抄起酒瓶对著猛灌,溢出来的酒水顺著嘴角流在下頷。
“燁子真男人~”
“还有三瓶喝得下吗?”
蒋燁缓缓转过醉意的眼睛,面无表情擦过嘴角,呼出的气息满是酒气,“能喝。”
隨后用力攥紧酒瓶,闭眼举起打算灌入喉咙。
“等等。”江榭挡住瓶口。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蒋燁猛地摇头,努力甩开混沌的脑子,透过朦朧的醉意看来。
迷离灯光落在戴著猫耳的公关上,黑钻耳钉折射出耀眼的亮。
江榭掀起黑睫抬起眼睛,淡淡笑道:“蒋少爷,剩下的可以交给我吗?”
话落,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被握著有些温热的酒瓶落在另一个冰凉的掌心。
“如果少爷喝多了我会难过的。”
江榭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