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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的琉璃窗,照在木质办公桌。墙上雕刻著繁复欧式花纹的机械钟滴答作响。
助理接过签好名的申请书,隨手翻看检查:“会长,你今天写字这么抖?”
“刺啦——”
钢笔在纸上拖出长长的痕跡。
“去把桌上的文件送去办公楼。”
“啊?”助理哀嚎:“不是明天吗?”
对上谢秋白温柔多情的狐狸眼,助理背后一寒。不怕资本家有钱,就怕资本家有权,他果断打著哈哈抱起文件就跑。
“你们又来找会长?”
助理刚出办公室就看到隔壁大学经常光顾的少爷们。
古柯桥漫不经心点头,“嗯,他在吗?”
“在。”
贺杵毫不客气直接推开门,熟悉地跟在家一样,翘著腿靠在沙发上道:“这几天好无聊。”
谢秋白放下钢笔,“你们来这什么事?”意外地瞥向角落里的人,“就连阿隗也来了。”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那个男公关唄。”
“这几天不见,我可想死他了。”
谢秋白单手撑著下巴,微笑不语。
蒋燁烦躁道:“但奈町不给约,排不上。”
古柯桥:“你可以换个人。”
贺杵嗤笑:“呵,你怎么不换?”
蒋燁摇头:“其他人不够劲,差远了。”
这句话说出所有人的想法。
其他公关要么没tsuki俊美硬朗,要么只会软著嗓子张嘴哄人,要么眼里明晃晃藏不住功利性,要么划拳炸金花骰子都不会。
可现在偏偏就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刚好都具备以上要求。
这些见过真正有趣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其他人。
贺杵又想起那晚男公关绑著的凑克儿,贏局时看人自带一股张扬不驯的眼神,咬牙切齿道:
“操,受不了,怎么有人这么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