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颊泛红,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故作自然挽上手臂,“今天tsuki愿意听我说话吗?”
江榭含笑点头,为她斟酒。姿態优雅,不会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离。
“是我的荣幸。”
……
两小时后,女人依依不捨地起身,眼神魅惑如兰,勾著他的小指轻声道:“我想再续一个小时。”
江榭自然地收回手,侧脸轮廓硬朗俊美,宛如神祇。
微微皱眉不赞同,迷离的醉意在眸底闪烁,“美丽的女士,熬夜对身体不好,我会心疼的。”
话落,女人只觉得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嘭嘭直跳,心想:他真的和那些庸俗的男人不一样。
“那回去前,我想为tsuki再开一座香檳塔。”
——
走出包厢后,江榭脸上的笑意瞬间褪下。一朝穿书,加上上辈子他已经读了29年的书,归来仍是在校生。
低头看了眼时间,今晚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学校门禁。
回去还得刷套六级真题,之后还要再建数据模型。
一直被躲起来的同性变態惦记后面,他都要患上巨物恐惧症了。
江榭揉了揉太阳穴进入员工休息室,准备换下这身衣服。
“江。”
一道声音响起。说话的也是这所会所的男公关。
他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孩,皮肤白皙,一双无辜杏眼,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实际上已经25岁。
此刻,他正红著脸,直勾勾地盯著江榭换衣服的动作,不自觉舔了舔舌头。
青年身材极好,不像那些男人那般夸张,是一层漂亮的薄肌。肌肉线条流畅,能看到清晰的八块腹肌,人鱼线隱隱往下没入。
想摸。
好想舔。
搭话间,虞洛故作不经意將手臂与江榭触碰,指尖刚好掠过冷白有力的腰身。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极品天菜1,好想和他干一架……
虞洛这般想著,强行將喘息压下,不敢泄出声。
察觉到腰间的痒意,江榭回过神,以为是对方不小心碰到,便对怪异的男孩轻笑一下。
隨手换上了自己洗得微微发皱的白t恤,没有注意到男孩眸色变暗,正不断偷瞄那精瘦的腰身。
江榭顶著毫无察觉的偷窥,径直走向自己的储物柜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