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见。”
“老大……”
伍右帆忍无可忍打断,一脚过去,“愣著干什么,人家都要收咱们了,上去打啊!”
“啊?哦!打——”
江榭利落侧身躲过拳头,左手横著铁棍挡下后边,长腿旋转一扫,狠狠踢向腹部。
尖锐的惨叫声在耳边响起。
其他的混混见兄弟被打,互相对视鼓足劲围上去报仇。
江榭单手脱下外套丟开,里面只穿件单薄的白色短袖,领口被洗得松松垮垮,身形清雋。
“他妈的这小子真能装。”
“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下。”
一群人秉持著人多不怕死的原则,赤手空拳衝上去。
江榭面无表情拋开铁棍,十指交叉鬆动关节,缓缓吐出两个字:“垃圾。”
……
“大哥大哥,別打了,我错了。”
“疼、疼疼……对不起对不起。”
“我给你磕头,我、我认你当老大。”
“你个叛…哎哟哎哟…老大求放过。”
江榭屈膝踩著伍右帆的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俯下身:“这些话不应该对我说,你应该向刚刚那个女孩讲。”
黑夜看不清江榭表情,混混们后背发凉,嘴唇哆嗦,简直对面站了个撒旦。
混混们全都老老实实点头。
“知、知道了。”
“全听您的。”
就在此时,刺耳的警笛从巷口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你还好吗?”
焦急的声音混著喘息跑来。
江榭想了想,从裤子口袋摸出块糖放进嘴里,嘎吱嘎吱强行嚼碎。呼出一口气確认没有烟味,才上前。
“你很厉害,找警察帮了我大忙,谢谢。”
——
凌晨两点。
江榭没能走,还要在警局做笔录。
伍右帆捂著腹部痛呼:“警察叔叔,你要为我做主啊。”
后面的一排小弟也很有眼力见的撩起衣服,“是我们被打的很惨,不信你们看!”
警察小哥对著一溜排骨眉头狂跳,“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