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比极限运动带来的感觉还要顶。
实在是太刺激了。
忽地,左临猛地睁开眼。
他皱著眉低下头。
难耐地抿紧嘴角——
他……。
隔著桌子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左驰瞪大眼睛,自然感受到哥哥的反应。
下意识看过去。
他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嘴脸。
“呵。”
左驰嗤笑出声,放鬆身体靠在沙发背,动了动腿,微微扬起头看向江榭。
无奈摊开手:“不是我,你信吗?”
江榭屈膝抬腿,踩在中间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抬起那根沾满血跡的拇指,像公章一样在左驰的下頜盖上血印。
鲜红的血跡顺著指根淌,流过手腕,在小臂上拖出长长的痕跡。衬得那双修长的手更加白皙,催生出难以言说的色气。
左驰眼底骤然变暗,喉结悄悄滚动,眼珠子缓缓转动。
他在所有人面前像物品被江榭打上標籤。
围观的眾人安静一瞬,隨后迸发出惊呼。
“靠,更魅了。”
坐在左临旁边的大少爷低骂出声,眼睛一转不转地死死盯著。
听到惊呼声的左临睁开眼,恰好看到江榭低头將嘴唇印在指背,偽装成冷淡的神色出现一丝裂隙。
红色的血跡被舌尖很轻地捲走。
江榭冷淡地垂眼,乾净的手指再次抵住。他垂下头颅,偏薄偏淡的唇凑近,冷淡地贴在拇指。
高挺的鼻樑相触即分。
“可以了吗?”
左临交叠著腿,浑身紧绷得难受,灯光落下的阴影遮住他碧眼的情绪。
“可以。”
左临手指微微一动,抚上自己的嘴唇。
无形的疼痛,残留的余温第一次让他產生前所未有的迷恋和渴望。
可惜伤口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