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你太霸道了吧。”
古柯桥坐在对面慢悠悠开口。
祁霍斜著睥睨一眼,转而低头对江榭哑声道:“你和我出来一下可以吗?”
今日的大寿星的请求,江榭没有拒绝。
……
江榭跟著他穿过明亮的大厅,铺满深红色地毯的长廊。两排长长的掛画像火车车窗里的电影一样往后倒。
祁霍忽然停下脚步,视线停在脚步有些卷边的玫瑰花瓣,皱起眉:“谁丟在这的?”
这点路边看到隨口一说的小插曲,说完便没再放在心上,很快就拋到脑后。
江榭淡淡掠过,抬脚踩过左驰留下的花瓣。
两人走过后门,来到一处静謐的花圃。
暖黄的路灯星星点点洒落,驱赶走昏暗夜色,花香在夜风里浮动,增添了几分曖昧的氛围。
远处草地上架著鞦韆,时不时被风推著晃呀晃。
“江榭,你很受欢迎。”
走在前面的祁霍忽然开口。
没头没尾的话让江榭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选择沉默。
祁霍迷离的眸子沾染上薄雾,连带脑子都有些混乱,继续缓缓开口:“抱歉,刚刚没有顾得上你。”
江榭摇头:“没事,本来就是你生日。”
“他们好吵。”
祁霍侧过身,注意到江榭的视线落在远处的鞦韆上,闷闷笑出声。
他拉著江榭走到鞦韆前,按著他坐下,像是找到乐趣一样,自觉地站到身后为江榭推动。
嘎吱嘎吱——
江榭的背几乎近到要贴近前胸,很快又若离若即地盪开。
祁霍微微抓紧铁链,心里没来由一空。他垂下头,低沉的嗓音几乎要模糊在夜色里,脆弱又孤独。
“我的庄园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
江榭沉默,忽然想到我不需要很多钱,我需要很多爱。
果然祁霍继续徐徐开口,开始讲述他的孩童时期。“我出生在祁家,因为爷爷的缘故我小时候就被丟到军营,跟他们关係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
“小时候过生日就是吃个馒头,拿喇叭播首生日歌就过了。”
江榭视线虚虚落在地面,半晌从鞦韆跳下,沉默地把祁霍按到上面,轻轻地推著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