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同学心中才是最特別,其他人根本无法替代的存在。
“猜猜我吧。”
唐楼枕著手臂搁上双腿,如曜石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江榭薄淡的嘴唇,艰难地咽下口水:
“你摸到我的轮廓了吗?我的鼻子很挺,舌头也很灵活。虽然我不会给樱桃梗打结,之后我会练习的。”
“……”
江榭拍开枕著的侧脸。
鞋底抵住妄图靠近的贺杵。
“你是*吗?”
贺杵往前半指距离,蹙眉仰起头。这句话无疑是在践踏他的尊严,那颗蠢蠢欲动的傲慢病隱隱要发作。
无数个想法在脑子过了个遍。最终他换回原本的声音,爽朗的笑声在胸腔震颤:
“我没给別人当过,你是第一个。”
江榭被蒙在绸带下的眼皮轻跳。
下一秒。
黑髮后绸带的蝴蝶结被扯开。
江榭闭著眼没睁开,薄薄的眼皮被捂久闷出淡淡的緋红。
隨后適应良久,他才缓缓撩开眼皮,暖黄的光线倏然重新回归。
身后牧隗低头站著,手里拽住那条绸缎。他用力揉成一团,暗红的发色像张扬凶戾的火星子:“够了。”
闻言。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过来。
若是说江榭高踞王座之上的国王,那牧隗就更像是格格不入的沉默忠诚的骑士。
“牧子你太狡猾了。”
“tsuki你会更喜欢身后那位牧少爷吗?”
江榭神情自若,似乎並不在意那位为他征战的骑士,抬起眼皮道:“各位少爷都是尊贵的客人,奈町没有人不喜欢少爷们。”
“包括你吗?”
“当然。”
没有人会蠢到当真。
江榭喉间忽然涌上一阵乾热,仿佛钻入细密的虫子啃咬。
旁边沉默的陆延拿酒杯倒上温水,一言不发地递到江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