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充耳不闻,隨意坐下,慢条斯理地开香檳,“想喝多久我都可以陪你。”
“喝酒多没意思,要来玩桌球吗?”
“行。”
白球撞至桌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隨即反弹直奔红球,可惜堪堪相擦而过。
殷颂成收起杆,“到你了,宝贝能不能手下留情?”
“……不要这么叫我。”
“那叫你什么,亲爱的?宝宝?老婆?”
这是在纯噁心人,故意挑衅自己?
江榭当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后三个字咬得很轻,“我都可以,乖宝贝。”
殷颂成眼神骤然暗沉,撞球桌挡住沉甸的裤子,充满欲色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罪魁祸首身上。
“如果殷大少也感到不適的话,以后请不要再开玩笑了。”
“再叫一声。”
“?”
江榭承认,和城里的大少爷比他还是太封建了。
无奈地单手抬起作个投降的姿势,扯起一边嘴角,“你贏了。”
“逗你的,继续玩吧。”
灯光落在球檯那道塌出完美弧度的腰身,江榭的小臂肌肉隨著后拉的动作绷紧,五指微微弓起,露出在黑色手套外的手指修长有力。
这明明最正常不过的动作,落在別有用心的人眼中就是格外涩的勾引。
殷颂成憋得难受,眼珠子死死地黏在很適合搭手的两个腰窝,满脑子都是没有价值的废料。
只想不管不顾让这惑人的男公关付出代价,狠狠压在桌面。
泪水流得眼尾潮湿艷红,喊颂成直到喊不出声,哭著求饶。
“真想…你。”
这句低语恰好与黄球乾脆利落滚进底袋的声音重合。
“嗯?你说什么?”
“没事,我说真想和你玩一辈子。”
“好啊,我隨时奉陪。”
江榭直起身,单手抱著杆依靠在桌边,斜著眼看来。
殷颂成真的爱死了他这副风流痞气的模样,干什么都游刃有余。偏偏还真有这个资本,认识他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从没贏过。
心底狠狠想道,到时候真玩起来跑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