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这辈子都別谈了!”
情绪促使她猛地推开江榭,转身就跑。
江榭身体失重,往后倒去,余光瞥见裴閔行再次僵在原地。
风穿过紫藤萝廊,淡雅的花香掠过鼻息。
裴閔行怔怔看著男生就要倒入怀里,被风捲起的衣角露出精瘦的腰腹,空气中混入一丝清爽的皂角味。
江榭还记著对方的洁癖,使暗劲侧身避开,掌心与地面摩擦,生起一股火辣的疼。
但两人的指尖最终不可避免相触一瞬。
江榭蹙著眉,担忧道:“抱歉,你还好吗?”
裴閔行额角狠狠直跳,滚烫的热意迅速像沸水蒸汽从那一小块地方蔓开,每一个毛孔叫囂著追上去。
好想和他拥抱……
“哈……”
紧咬的牙关泄出轻声喘息。
他看著从地面半撑起身子的江榭,似乎是什么洪水猛兽,颤抖著喘息后退。
“你、你快走。”
“好。”
江榭瞥向裴閔行额角的冷汗,毫不犹豫答应,利落起身、离开。
“等等……”
江榭动作一顿,疑惑:“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裴閔行偏过头,死死咬著发白的唇,一字一顿道:“没事……你离我远点。”
“那你也不要站在原地。”
江榭如善从流,真诚建议道:“往前走有流动咖啡车,喝热水应该会好点。”
小时候村里的老人都是这么说的。
裴閔行指尖轻颤,一时分辨不出背后是不是有阴阳怪气的含义。
很快,对方便消失在紫藤萝花廊。
此时四下无人。
裴閔行俯身抓住胸口急促喘息,瞳孔兴奋微微放大,之前手背相触的皮肤隱隱发烫,难以言喻的战慄席捲而来。
他猛地闭上眼,呢喃:“不行、这不对……”
裴家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秘密,那就是二公子有很严重的肌肤饥渴症和轻微的洁癖。
但其实还有一个秘密,只有裴閔行知道——
他有那种不可言说的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