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似隨意地瞥过去:“你怎么找来了。”
凑近了,殷颂成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搭著他肩膀拍上江榭的头:“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消息也不回。”
江榭沉默片刻,实在难以开口说被个陌生男人看上屁股,噁心透顶。
殷颂成眯起眼,嘴角悄悄勾起:“有一个好消息你要猜猜吗?”
“说。”
“你真不可爱啊tsuki。”殷颂成懒洋洋地开口:“是之前那枚钻戒我帮你拍卖出去了,你再猜猜多少?”
江榭嘴角扯起一抹讥笑,抬手摸向裤袋里的那枚戒指。
“多少?”
“732w。”
江榭眼皮狠狠跳动,瞳孔骤然惊颤。这个数字足以將他身上一直背负的所有还清。
江榭清晰地认知到此刻头脑无比清晰,巨大的不可置信带来的是荒谬的平静感。
一切都太过於猝不及防。
仅仅就在瞬间。
“怎么了,tsuki?”殷颂成搂紧江榭的肩膀,嗓音带笑:“太高兴了?”
走廊暖黄柔和的灯光照在身上,江榭却感知不到温暖。荒谬冷静兴奋愤怒等,各种情绪交织到一块变成棉花塞在江榭大脑。
钻戒是那个男人送的。
拍卖的钱也是那个男人的。
对他来说,这点钱不过是从指尖隨意漏出来的沙砾。
江榭攥著蓝色钻戒。
对方送回来了。
是在告诉自己他真的能做到口中的话。
“我听说奈町人气赛开始,你哄哄我我去给你开香檳塔。”
江榭冷淡地掀起眼皮,直长的睫毛在眼瞼投下阴影,眼神锐利似黑夜里的星子。
“不用。”
殷颂成眸光微暗,他简直要爱死江榭这副模样,怎么看都看不腻。最好在做的时候也冷冷淡淡,再到镜子前面故意把他声音弄破。
他懒懒挑眉:“哦?不想要第一公关?”
“不当公关了。”
殷颂成笑容逐渐变大:“不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