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抉择,让傅骄阳加倍的痛苦。
严泽也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楼下院子里的情况。
司旅感觉到对方全身布满了悲伤的气息,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里产生莫名其妙的愧疚感,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严泽回头看见一脸纠结的司旅,想开口说些什么,实在没有心情,只得勉强一笑。
司旅试探说道:“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严泽摇摇头,与其下去亲眼目睹一场悲哀,还不如躲在这里。
可是一想到自己对面的人,只要出手,可能就有机会救助自己的战友。偏偏对方不愿意出手。
“你在恨我?”忽然司旅冒出一句话。
严泽摇摇头:“不,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嗷,那你为什么不下去?”这样不就可以不面对自己了吗?
严泽……
傅骄阳孤寂的背影,在月亮下显得愈发孤寂。
严泽来到傅骄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半晌,傅骄阳才开口说道:“你说,他们会恨我吗?”
“不会。”严泽毫不犹豫否定。“大家都理解你。”
傅骄阳苦笑。
“抽搐停止了。”忽然有人惊喜的叫起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对方的情况会慢慢好起来?顿时,大家都心生盼头。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也令人疲惫。
“烧退了。”军医怀着激动的语气朝着众人说道。
大家也都欣喜起来。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天色已经大亮,耗子等人慢慢苏醒过来。
“醒了,醒了!”
耗子听见自己耳边有人再大喊大叫,不由睁开眼睛。
面对自己激动到泪流满面的战友,耗子一时之间有点迷糊,随即睁大了眼睛。
“我还活着!我竟然还活着!”
耗子激动的大喊两声,回头看另外几人。那五个人竟然也都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其中一人过于兴奋用手捶地,没几下,竟然将水泥地给捶陷下去一个小弹坑。
在场的人看见这一幕,不由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