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是老师一样的人物,徐大力、叶清等人都是哥哥,你是姐姐。”
“只是姐姐吗?”叶洁忍不住喃喃自语。
司旅拿着菜刀问道:“叶洁姐,还有其他的菜要切吗?”
叶洁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神来,看着被司旅握住的菜刀,眼神里快速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司旅虽然没有看到那道光,却瞬间察觉出叶洁身上刚刚散发出来的恶意。
她有点吓到,不待叶洁说话,就张口说道:“叶洁姐,我想起来我还有个事情没办,我先走了。”
不顾叶洁在背后的呼喊,司旅急匆匆远离了叶洁。
她准备去和傅骄阳说,可是听到叶洁刚刚说什么青春岁月,她现在不太想去找傅骄阳。
严泽他虽然不喜欢叶洁,可是他毕竟和叶洁一起战斗过那么久。
陆诗雨吗?司旅摇摇头。
司旅忽然觉得自己很孤单很孤单,无论是哪个世界,她连个可以说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自己做人,真的有那么失败吗?连个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怎么了?”
严泽和傅骄阳报告完事情,发现司旅一个人孤独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脸迷茫。
司旅摇摇头,算了,自己当心点,还是不要说了。
“你不是去帮叶洁做饭了吗?”严泽假装随口问道,内心里却已经在猜测某些可能性了。
司旅“啊”了一声,“位置太小了,挤两个人不方便。”
严泽看着挺空旷的做饭的地点,决定不拆穿司旅的说法。
接下来的几天,傅骄阳都带着司旅出去收集物资。
他们去的都是远离大家活动的区域,这样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收集了多少东西。
除了严泽,没人知道傅骄阳和司旅在做什么。
这一天,司旅和傅骄阳回到驻扎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是驻扎地里却没有做饭的烟火。
整个驻扎地里,气氛十分的紧张,人人自危的模样。
“怎么回事?”傅骄阳一脸严肃朝着人群最集中的方向走去。
而这短短的几步路,却让司旅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打探、惊讶、讥讽等等,让司旅很奇怪。
等到司旅走近时,才听到人群中传来呜咽的哭声。
“诗雨,诗雨,你醒醒啊。”
傅骄阳和司旅对视一眼,急走几步,挤入人群中。
看见地上的情形,司旅忍不住倒吸口气。
陆诗雨已经倒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双眼死命睁大,脸上震怒吃惊不已,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傅骄阳冷声问道。
抱着陆诗雨嚎啕大哭的人,正是苏甜。
听见傅骄阳的声音,她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果然司旅站在傅骄阳身边。
她边哭边怒吼道:“司旅?你为什么要杀诗雨?你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那么残忍?”
司旅一副迷茫的模样,“什么意思?”
苏甜停止哭泣,冷声说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