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贵、更少见的。
那不就是吸……?!
“轰隆!”
明明是晴朗春日,刘管家却觉得天空中骤然响起了摄人心魄的一声巨雷。
那是他浑身血液冲向天灵盖的声音。
“我还有事,先走了。”安屿又笑,比刚才见面时更加温柔,“刘叔别太担心,我虽然没有办法左右盛先生的决定,但好在金钱方面,他给我的数足够这辈子吃喝不愁。要是能找到跟那些事情有关的证据,给你千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都不是问题。”
刘管家却只觉得那笑里当真藏着能将人割肉剔骨的锋利刀片。
安屿不再看他骤然煞白的脸,也不再多劝他一句,转身离去。
他知道,这种唯利是图、欺软怕硬的人,有盛沉渊的压迫和他的诱惑,双重保证之下,一定会给他他想要的东西。
但至于安怀宇到底有没有做过那种事,如果没有做过,刘管家又打算怎么弄到,就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了。
安屿抬头,环视营业大厅里和银行大门外密布的监控。
它们能拍到刘管家和一个人交易,却并不能够拍到他的脸。
很好,有这些东西在,日后安怀宇种种行径暴露的那天,刘管家受人收买的证据,就会被立刻送去安家。
以安家睚眦必报的胸襟,这笔钱,他们一定会一分不少地拿走。
当然,安家也只能替他暂做保管。
因为,从安怀宇深陷泥淖的那天开始,安睿衡夫妇,也要跟随他们的亲儿子一起下坠、堕落、共同沉沦。
作者有话说:
盛总:阿屿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第一次见面,小紧脏
第54章市场
处理完事情,安屿径直回了酒店。
一个半小时后,盛沉渊也回来了。
“休息得怎么样?”男人递上一只保温袋,“家里离这儿步行十分钟左右,是走路过去,还是开车?”
安屿拆开厚实的袋子,里面是一杯青柠黄柠双拼的Gelato。
正是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安屿想了想,道:“走路吧。正好今天还没锻炼。”
“好。”盛沉渊笑,“那……趁太阳还没落山,边走边吃?”
正合心意,安屿欣然应允。
作为梧市最高端的住宅,小区整体临湖。
二人沿着湖边步道缓步前行。
阳春三月,莺飞草长,风景十分秀丽。
开阔的草坪上,已有年轻的小情侣奔跑着放风筝,欢声笑语不断。
安屿看着,只觉得恍惚。
似乎,上一个春天,他还曾在这样的春光中肆意欢笑。
但其实,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于是只低下头,安静地吃东西。
察觉到他的低落,盛沉渊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却也知道大概率与他的童年有关,于是保持沉默,不予追问。
又步行五分钟后,盛沉渊带着他右转,穿过一片树林,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出现在眼前。
盛沉渊推开门,微微欠身,“进来吧。”
安屿踏入。
高墙大院,庭院深深。
果然很适合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