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跨。坐在盛沉渊身上,安屿两条腿被迫分。开,盛沉渊稍有粗粝的手指试探性地缓慢进入。
伴着温热的水流,虽没有从前那么艰难,却到底还是难以到接纳盛沉渊的地步。
盛沉渊叹了口气,却终究不再强求。
毕竟,在因疼痛而生理性紧绷之前,少年是在尽力配合的。
“阿屿好乖,”盛沉渊低头,温柔吻过他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心,幽幽道:“不用这么着急,再过两三周,总是可以的。”
安屿喘了片刻,睁开眼睛,不确定道:“两三周……我们还要一直在这里吗?”
“阿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盛沉渊貌似慷慨地回应,“我答应过你的,你可以待在全世界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地方。”
安屿撇嘴,“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学校。”
盛沉渊摩挲着他脊骨的手一顿,眸色骤然阴郁,凛声道:“阿屿乖,老师我可以帮你请来家里。”
“盛先生。”安屿微微歪头,佯作不解,“我刚才,有征求您的意见吗?”
盛沉渊一怔。
“这事没得商量。”少年挑了挑眉,大手一挥即下了决断,“马上要期末考了,再陪你玩下去我准得挂科,明天必须回去,一早就走。”
是恃宠而骄、底气满满的模样。
也是被他捧在手心养着,理所应当该有的模样。
阴霾尽散。
盛沉渊抓过他的手,爱不释口地将每一个指尖吻过,哑声道:“明天一早不行……”
安屿再度皱起了眉,怒道,“盛沉渊!你别太过分!”
“阿屿听我把话说完呀。”盛沉渊忍俊不禁,“我的意思是,还有件事要处理,处理完后,我们就回去。”
少年没有一丝对误会了男人的惭愧,只有对自己命令管用的满意,矜贵道:“这还差不多。”
唇红齿白,活泼灵动,像积雪中苦寒数年、终于傲然绽放的红梅。
盛沉渊深深吻他翘起的唇角,只恨自己不能真的将人吞进腹中,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是个喜悦之下过于热烈的吻,不过几秒,安屿即耐不住地呜咽。
盛沉渊意犹未尽放开他,这才道:“安家一直闹着要见你一面,你愿意见的话,明天我们一起去,你不愿意去也无所谓,我自己去一趟,这些事情,总得有个正式了结。”
安屿心念微动。
盛沉渊说得对,种种恩怨,总得有个正式的了结。
“我们在会见室见面,很安全。”盛沉渊帮他揉出满头的泡沫,“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也可以随时离开。”
“好。”安屿安心倚靠在他怀中,因他指腹的按压而舒服得眯起眼睛,“沉渊,当时的那个长命锁还有手镯,帮我再准备一套吧,不,两套,明天,我们一起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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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安睿衡父子,中间已隔了道冰冷的金属栅栏。
安睿衡似乎老了一些,安怀宇也不似做安家少爷时潇洒,但看见他的瞬间,眼中迸发出的恨意,还是一如往昔。
易婉丽和安屿盛沉渊二人一起站在外侧,眼神中,却是和里面二人同样的怨恨。
盛沉渊站在她与安屿之间,将所有恶意悉数阻挡。
“贱货。”安怀宇率先开口,“靠傍男人过好日子,安屿,你可真是一点脸都不要。”
盛沉渊黑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如万年玄铁一般狠狠劈在他身上,冷声道:“安屿是我的爱人,是我等了他十年。十年后重逢,也是追求的他,所以,请注意你的言辞。”
爱人?等待十年?追求?
这是那个权势滔天、凉薄狠戾的盛沉渊,会说出来的话吗?
不止安怀宇,就连安睿衡与易婉丽都面露惊愕。
安家落至如此地步,他们当然知道盛沉渊出手的原因在安屿身上,可即使这样,他们想的也是,安屿定然伏低做小、卑微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