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沉渊精准地停在了前一刻。
不仅停下,还用粗糙的大拇指将它压住了。
安屿蹙眉,不满道:“沉渊。”
“阿屿乖。”盛沉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真的很漂亮,只要你肯看,我就让你舒服。”
被迫停下,安屿脑子本就一团乱,听到盛沉渊这么说,就毫不设防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他和盛沉渊。
安屿被吓到头皮发麻。
自己的皮肤全都是粉色,腰间和脚上的粉色吊坠随身体震颤而轻轻摇晃,在盛沉渊手中的东西,则比它们所有加起来都更加粉润。
而他身后的男人,衣衫得体,白色的衬衣甚至连一颗纽扣都没有解开,黑色的西裤看起来正经禁欲,更显得坐在他腿上的自己……凌乱淫。靡。
原来那面镜子,竟然是这样的作用吗?!
安屿用一秒看清楚,一秒发懵,第三秒,即又像鹌鹑一样闭上了眼睛。
“睁眼。”男人的语气再没了一贯的温柔,简洁冷硬,完全是上位者发布命令的姿态。
安屿抖了一抖,却依旧倔强地闭着眼睛。
“很好。”盛沉渊不怒反笑,“我们家阿屿,很有骨气。”
下一秒,原本搂着他腰的那只手离开,转去到他左侧心口,指尖捏住,轻捻。
给他更极致、更难耐的折磨。
可他无处纾解。
猎物已在怀中,捕猎者便是最有耐心的时刻,盛沉渊不急不恼,就那样缓慢而轻柔地抚摸他。
安屿开始还只是轻哼,到后来就忍不住地扭腰,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逃脱盛沉渊的桎梏。
于是,终于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不,不止是生理性的,心里也有几分委屈。
男人毫无温度的嗓音却再度响起,“阿屿好乖,知道我最喜欢看你流眼泪。”
比语言更冷的,是恶劣用指甲划过顶端、却又迅速按住的手。
安屿终于忍受不住地痉挛。
“我之前是说得不够清楚吗?”盛沉渊没有亲吻,而是用牙齿啃噬他薄薄的耳垂,耐心道,“那我就再说一次,阿屿,我不会再给你自由,不会再由着你来,以后,你遇到的所有问题,都要来找我解决,也只能找我解决。你只能求我,只能依赖我。”
只能求他,只能依赖他。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啊,为什么要折磨他?
安屿想不明白,只能凄惨道:“沉渊,求你。”
男人低笑,更加阴恻恻道:“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阿屿不会不知道吧?我给你的条件已经十分轻松了,这你都不同意的话,未免太没有诚意。”
安屿蹙眉,含混不清地骂他,“盛沉渊,你混蛋。”
盛沉渊被骂得笑容更甚,扭转态度,放软了嗓子,几乎是诱惑他道:“乖,阿屿,很简单的,你只需要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就好了。”
安屿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逼自己睁开眼睛,却知道,今天的盛沉渊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哭没用,卖惨没用,求饶也没用。
只有乖乖听话才行。
他于是只能委屈地睁开眼睛。
镜中,男人的笑意布满眉梢。
“真是我的乖宝宝。”男人认真盯着镜子里的他,残忍又认真道,“别再闭眼了,阿屿。违约的话,是要付出双倍赔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