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冬摇了摇头,反应似乎是慢了半拍,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唔,没事,我不是很困,就是,有点。。。。。。疲惫。”
她伸了个懒腰,自沙发上坐起身来,虽然眉眼间还有些倦怠,但很显然已经恢复了状态。
“那个暮暮,就是,”乔奢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一时又不太好开口,因而显得有些迟疑,“我明天可能要出去一趟,沙宾,嗯,因为朋友,所以。。。。。。”
他同沙宾想要交流的事情还有很多,并非是对暮冬有意见,只是有些事还是不适宜让蓝白星人知道。
更何况,无论是他还是沙宾如今都还是迷茫的,对当下也对未来,他们都需要好好想一下。
“那就去呗,这也没什么,”暮冬显然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甚至都不知道乔奢费为什么还要专程来和自己说一声,“小乔,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不告诉我,所谓人类优秀的自我管理能力?”
她大概也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很好笑的笑话,暮冬像是想笑却又自己停住了。
鉴于她向来昼夜颠倒的作息,此时应该也算不上她睡觉的时间。
但暮冬觉得自己已经困了,既然如此,那便睡吧,刚好早上起来可以打一整天的游戏。
同乔奢费道了一声提前的晚安,暮冬汲着拖鞋,慢摇摇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
翌日。
暮冬醒得比自己以为的还要迟些,拉开窗帘,日光已经明晃晃地洒了一地,此时太阳正高悬着。
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久睡总是容易劳损肩颈,暮冬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点膏药什么的贴上,这是她为数不多有关地球的记忆中有用的手段。
但。。。。。。还是先打会游戏吧。
按下开关机,暮冬一边等待着电脑启动,一边望着窗外发呆,她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
结结实实发了好一会呆,暮冬认命似的承认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不过,年纪大了就是容易这样,她自我安慰一样地说着,顺手就点进她最近新看上的游戏之中。
等到一局游戏已经终了,她终于好像想起自己遗忘的事情是什么了。
乔奢费昨天已经同她说了他一早就要出去,也就是说,今天喂家里猫狗的事情便落到了她身上。
“问题不大,大概吧,”暮冬有些心虚地把玩了一下她腰上的挂件,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笃定,“它们应该能自己养活自己,晚一点吃饭也没什么大事。”
话虽如此,等到暮冬发现有只猫不见了踪影之后,还是担心极了。
当然,这和她早醒晚醒是没有关系的,只是那只猫稍微有些特殊,同家里的其他猫比起来,它的身体一贯不是很好,暮冬捡到它时,它已经奄奄一息了,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将它治好。
就算是现在,它都经常要吃药,但它从来不算乖,又经常跑到外面去。
乔奢费来了之后倒是好一些了,那只猫也不像先前那样不着家,暮冬还以为这个恶行已经被它改掉了,结果还是。。。。。。
“啧,意料之外的麻烦事啊,”到底是自己捡回来的猫,暮冬也不可能说是真的撒手不管,“我想想,公园、体育馆还是校园,总之,先去最开始捡到它的公园看看吧。”
暮冬先添好了其他猫狗的碗,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她一贯是不太愿意出门的。
好在这两天天气没什么大的变化,她昨天刚刚出过门,因此她倒也不用再为穿什么衣服而再苦恼。
换好衣服,看着门外的阳光,暮冬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迈出了步子。
。
乔奢费正在挨打,更正,乔奢费正在完全没有反抗地挨打。
就算已经到了现在,乔奢费还是不太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蓝白星上他似乎总是很糊涂地活着,现在也不例外。
他当然认出了试图对他痛下杀手的金刚铠甲的中之人是他曾经的(大概也是现在的)好哥们,库忿斯,但对于他为什么将杀死丽丽一家的账记在他头上这一点,乔奢费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