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你也给我把嘴闭上,”暮冬的话几乎一点情面没留,管你是流浪人还是金刚铠甲,她一视同仁的不客气,“我可看不出你有能干掉我的本事,除了放大话和欺负弱小,我看不出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能耐。”
乔·被欺负的弱小·奢费(指向自己):我。。。。。我吗?
沙·同样也是暮冬语境里的弱小·宾(不太确定地看看自己手上的武器):总。。。。。。总不能是我吧?
手上的枪顺着她的动作直直指向金刚铠甲,暮冬冷哼一声:“要是你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就来吧。”
“好像用枪说斩下头颅这样的话有些不切实际,”暮冬顿了一下,脸上突然绽开了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吧,在这之前,我会先用这杆长枪将你刺个对穿。”
很显然这就是挑衅,而且对于怒火中烧的库忿斯效果显著。
使用着金刚铠甲的家伙之后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着用动作展现他一定要取走乔奢费性命的决心。
几乎是同时,暮冬和金刚铠甲又战到了一起,但与先前不同,两个人毫无留手的余地。
冰元素的神之眼在她的腰间越发亮了,一层一层如涟漪般荡开,连其中的花纹都看不清了。
最开始只有枪尖有那么一层薄薄的冰霜,很快便又顺着枪身蔓延,细微的蓝色花纹被冰霜模糊,最后连暮冬呼吸都带着白气。
周遭的气温似乎一瞬间下降到了零度,明明是初秋,乔奢费却又一种周身快要结冰的错觉。
金属的碰撞声一声高过一声,长枪同坚硬的铠甲碰撞然后又分开。
暮冬的枪法虽然灵动但几乎没有任何花哨的地方,一招一式都正如她所言,是奔着刺穿金刚铠甲去的。
暮冬和金刚铠甲似乎难分高下。
“再这样下去,暮冬会输的。”
乔奢费的眼光何其毒辣,像这样评判对战双方的胜负不会比喝下一杯水更困难。
沙宾同样也是灰冥的副队长,更偏向战术制定的他甚至比乔奢费还要提早些发现暮冬的窘境。
人类的肉身直面铠甲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这句话并非轻视,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以肉体对战铠甲,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天然吃亏的。
名为金刚铠甲的重铠原本就侧重防御,原本就对枪这类稍显轻巧的武器存在克制,更何况暮冬本就不长于力量,此时的僵持便就是金刚铠甲的优势。
她现在看起来同金刚铠甲打得有来有回,但只要时间拖长,应该说,暮冬的落败就是板上钉钉。
一来,金刚铠甲凭借其防御力可以近乎无限制的失误,而以人类之躯同金刚铠甲战斗的暮冬只要有那么一次被金刚铠甲攻击到,那么,下场就不言而喻;二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用以维持的力量必定会下滑。
同为阿瑞斯的战士,甚至说可以算作是友人,乔奢费对库忿斯战斗力几何一清二楚。
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暮冬输掉,更不可能让库忿斯真的做到他说出的话。
他的生死无关痛痒,但他不可能让自己连累到暮冬,应该说,他差一点就连累到沙宾了。
“乔队长。。。。。”
沙宾看出了他想做什么,似乎是像出言劝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