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乔奢费4猫4狗的目送下,暮冬信心满满地离开了家门。
她堂堂愚人众执行官以下最高人才,手撕深渊拳打执政,获得一个工作难道不是易如反掌吗?
。。。。。。那还真不是。
问题其实只有两个,但问题是这两个问题暮冬都完全没办法解决。
第一个,当然就是年龄了,她在提瓦特度过了多少岁月都是虚的,只要她的身份证上写了只有17岁,那无论什么岗位都会对她关上大门。
相比起前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多少还是好解决了些,但也不多,因为暮冬完全没有上过高中和大学,她的档案学历与她原本相符,也就是,堂堂愚人众准执行官。。。。。。只有初中学历。
但现实就是这样的荒诞,有这两座山压着,暮冬跑了一个上午别说她想不想接受了,连一个答应的人都没有。
倒也不是没人看暮冬年轻,又有着昳丽的样貌试图做些什么,但暮冬在愚人众待了那么久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作法她一眼便看穿了,那些人没被她骗进偏僻小巷揍一顿就算好的,更不用说给暮冬工作了。
当然,只包饭不给工钱的也有,但暮冬相当清楚(甚至过分高看)自己的劳动价值,这种明晃晃写着压迫剥削的事情她也不会上当。
“所以。。。。。。”乔奢费看着暮冬(并没有)瘦下去的脸庞有些心疼,小心地问道,“暮冬你,没有找到工作吗?”
彼时暮冬已经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起了饭,听到乔奢费的这个问题她反而笑了,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当然,找到了。”
这附近有家快递店,暮冬路过时看见还在招收店员,应该是才开没有多久的。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暮冬过去问了一下,因为被拒绝过多次她都已经有了经验准备好了新的说辞。
父母双亡、自力更生流落街头,好不容易遇上了亲戚被带回家中结果还被索要每个月住宿的钱,学历问题就更好解释了,因为突然遭遇不幸,所以学业自然也中断了。
乔奢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我是那个亲戚吗?”
暮冬点了点头,安抚似地说道:“因为我身边也没有其他熟人嘛,所以就稍微借用了一下你的,唔,应该叫做人设?总之,还要感谢小乔你给我的思路呢。”
不然她哪这么容易想出这样的就算放进星某大道或者某国好声音都能直接进入决赛的悲惨故事呢,结果自然也是不出所料的。
那位大概是快递站站长的青年看着她迟疑了好久,终究还是点了头答应了让她加入,工资也完全没有克扣按照快递站员工的正常工资计算。
“唔,感觉是个还算不错的人,”暮冬总结道,因为她的这份工作还算是这个站长一力答应下来的,所以她对他印象挺好,“虽然总感觉他好像对有些事情过分操心,而且好像遇上了什么事情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但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是外勤。”
也就是走街串巷送快递的那一批,不过如果他要是找暮冬帮忙的话,不是太麻烦的事情她也是可以答应的。
第一天上班的经历在暮冬看来乏善可陈,但两个人这样安静的吃饭在暮冬看来未免也不太妥当,所以她想方设法地从一天的经历中找出来些有意思的事情说着。
“我的话,也没什么变化啦,就是喂完家里的猫狗之后又看了会书和电视,”乔奢费见暮冬说完,于是顺便也说了一下没有暮冬在的一天他做了什么,“下午,沙宾约我出去,我们在公园走了一会,当然,我没有选上次那个。”
沙宾找他出来是为了问暮冬的事情的,就算是被暮冬所救,他依然有所疑虑,甚至想要劝说乔奢费离开。
乔奢费婉言谢绝了,至于关于暮冬的问题,既然暮冬没有说可以告知他人,那他也一并隐瞒下来,只是沙宾看他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乔奢费从其中看出了一丝恨铁不成钢。
“对了,小乔,其实送快递还挺赚钱的,”上一个话题告一段落,暮冬笑了一下,她看起来心情颇好,“一个月2000的底薪,再加上一个快件送达能有3块的提成。”
乔奢费于是也笑起来,暮冬开心他的心情也不受控制地好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暮暮你今天第一天就有收入了吗?”
说起这个,暮冬突然僵了一下,随即有些心虚地轻咳一声。
“咳咳,呃,2000除上30,然后再加9块,最后减上2000。”
“太好了,今天的收入是。。。。。。负的一千九百二十四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