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尹尘又转过去面对着何希的后背,用手指头戳了戳对方肩膀。
还是没反应。
这下可以确定是生的他的气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尹尘若无其事地问,“刚都没见你回来。”
何希不吭声。
顾尹尘以为何希睡着了,撑起身子伸着脖子看了眼何希,睁着眼的。
“怎么了这是?”顾尹尘顺势将胳膊搭在何希腰间,“怎么不说话?嗯?”
何希伸手把腰上的胳膊拿开,但顾尹尘很快又搭了上去:“说话。”
何希见顾尹尘像狗皮膏药一样,直接拿起对方胳膊对准咬了下去。
“嘶……”顾尹尘没抽回胳膊,任由何希咬着。
等人咬解气了松口了,顾尹尘才抽回胳膊,撩开衣袖看着泛白的齿印。
“牙口挺好啊。”顾尹尘说。
何希看着他,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憋得心慌,红了眼眶。
“你骗我。”何希说。
没有质问,反而是很正常的一句话。
顾尹尘抬头微愣:“什么?”
“你、骗、我。”何希一字一顿道,每一个字都狠狠咬着牙吐出来。
但其实他想说的远远不止这一句,他想问为什么骗他,想问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吸他那么多灵气,想问究竟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骗他的事……
牙齿咬进布料的瞬间他没有解气,反而是想再咬深一点,恨不得把顾尹尘整条胳膊咬断,把剑架在顾尹尘脖子上逼问他。
可他知道自己不会这样做,他知道他……舍不得。
“我骗你什么?”顾尹尘问。
“你压根儿不需要我的灵气吧,你自己照样可以化人形维持下去。”何希说。
“你……”顾尹尘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何希说的没错。
他要何希的灵气,是为了暗中调查何希的身份,他不能说,因为何希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可是又有什么理由可以盖过这些呢,他也不知道。
“何希。”顾尹尘呼出一口气,“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一定会亲口和你说的,只是时间问题。”
何希鼻头发酸,眼眶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哭过,顾尹尘心里发了急。
“信我,何希。”顾尹尘轻轻抱住了何希,双手拍了拍对方的脊背,“我答应你,会告诉你的,只是时间问题,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信我好不好?”
何希很迟钝地点了点头,顾尹尘感到肩膀被何希下巴点了两下,才慢慢放开何希:“我去换衣服。”
顾尹尘走到屏风后面,何希看了两眼,下了床跟上去。
“对了,听姜素说是你让我扮女人去攻略北齐将军的?”顾尹尘在屏风后面问。
何希连忙坐回了床上:“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