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草生咬着唇,羞得眼泪汪汪的,不肯说话。
“乖宝?”策残有些急了,慌忙想去扒他的衣服查看:“乖宝不怕,跟郎君说,摔着哪里了?疼不疼?”
小哥儿眼眶里的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红着脸推他:“不,不要,坏郎君!”
他是脚软了。
被折腾一晚上,他不只腰酸,还脚软得厉害,刚才没意识到想站起来,一下就摔了……
站不住,双腿稍稍用力就发抖。
“都怪郎君呜呜呜……”太丢脸了。
姜草生坐在策残大腿上,埋进他怀里,揪着他腰侧的衣裳呜咽:“以后,以后不与郎君再做那些事了……”
做了之后腰酸腿软,羞人又丢脸,别人家的夫郎就不会这样,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
策残天塌了!
什么叫不与郎君再做那些事?!
他就在外面蹭蹭啊,田地良心,他真没进去啊操!
“乖,乖啊……”策残一下又一下轻吻着小哥儿通红的耳朵尖,脑子飞速运转,半晌,软声轻哄:“都怪郎君,都是郎君不好,乖宝不气啊……日后,日后郎君一定好好收着力道。”
“唔——”
小哥儿也不是真生气,只是觉得丢脸,被哄着,心一下就软了,鼓着腮帮子闷闷的要策残答应:“那郎君,得轻些,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样,让我做许多羞人的姿势了。”
啊这……
有时候上头了,他,这他保证不了啊!
策残垂眸看着可怜兮兮又诱人要命的小哥儿……一时间居然有点理解以前战友口中调侃的——只要爱我,把命都给你!
操!
这答应不了!
他现在就恨不得把怀里的小崽子狠狠吃干抹净!
“乖乖,刚才摔疼了没?”策残立马转移话题:“让郎君看看好不好?”
“唔,不疼。”小哥儿被带偏,摇摇头:“没摔着,只是没站起来……”
他本来就坐在石头块儿上,想站起来时脚下一软侧身趴下的,倒是不疼,丢脸居多。
“没事就好,那我们先吃饭,吃完饭,郎君带你去山里挖野菜回来种,可好?”
小崽子想要一块地种菜,策残已经给他划出来了,只要松了土就能种,这荒岛上都是黑土,土壤挺肥沃,不担心种不成。
“好。”姜草生乖巧答应。
策残抱着他坐到石桌前,给他的漂亮小碗装了一碗汤。
许久没喝汤了,这回也没放药材,纯鲍鱼人参滋补野鸡汤,小崽子小口小口吃得乖乖巧巧。
策残照顾他吃饭,一边快速拆螃蟹。
螃蟹很肥很大,肉和蟹黄都足,一只就能拆出半碗。
策残给拆了两只,一碗蟹黄蟹肉,放到小哥儿面前:“来,乖乖尝尝好不好吃。”
“好吃的。”小崽子还没吃,率先肯定了他的手艺。
策残勾起唇角,擦干净手,一手搂着小哥儿的腰肢,一手快速进食。
上午,策残和小哥儿没出门下去帮忙,李明强带着人,已经把圈地盘的栅栏都起好了,一人高的栅栏,就将地盘圈得严严实实。
张大强还上去踹了几脚,很结实,栅栏纹丝不动,大家伙儿都很满意,欢呼之后,决定下午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在地盘内划区域。
策残牵着喝了灵泉水缓了一会儿后才没浑身酸软腿软的小哥儿下来,一看,昨天他定好要的那块靠近小溪边的肥沃土地,被李明强插上了标记。
不是标记给他的,而是李明强标记给自己的。
昨天策残看了一圈,说要那块地时,李明强分明也在场,但没一个人反对有意见,甚至不少汉子笑眯眯打趣:“这圈起来的地儿这么大,汉子你就要这巴掌大一块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