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了尝尝?”策残俯身捏捏小崽子的脸蛋,有点上瘾,捏了又捏。
“唔……”姜草生也不躲,把果子给策残:“郎君吃。”
“背篓里还有,这个最大的是给我们乖乖的,郎君帮忙捏开,可好?”策残勾唇,看着小哥儿点头,手轻轻一用力就把八月炸打开了。
诱人的白嫩果肉露出来,姜草生举着就要往他嘴里塞:“郎君吃!”
“好,郎君尝尝。”策残轻咬了一口边边的果肉,推给他:“好了,乖乖吃,还有呢……”
“能不能也给哥哥们吃一口啊?”
“哈哈哈哈!”
“给哥哥们尝几口嘛,漂亮小哥儿!”
周围的树丛里,大石头上面,突然出现一群扛了刀棍的汉子,个个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裳,浑身散发着海腥臭味,露出大黄牙,笑得狰狞。
“唔——!”姜草生被吓一跳,下意识靠近策残:“郎君……”
“哎!”围着他们的汉子流里流气,齐齐哄笑答应:“郎君疼你!”
策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把小崽子抱起:“乖,没事,不怕,有郎君在。”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姜草生脸色发白,无意识捏紧手里的八月炸。
“乖,这个先给郎君。”策残把他手里的果子先收起来了,这么大的八月炸少见,刚才他尝了一口,挺好吃的,待会儿若是溅上血或什么脏东西不能吃了,就可惜了。
“郎君……”姜草生抱着他的脖颈,声音有些发颤。
围着他们凶神恶煞的汉子,有九个,个个手里都有武器,就算他想用电击棒……
枪,有枪!
姜草生慌忙去翻肩上斜挎的小包,策残握住他软乎乎冰凉的手爪子,软声安抚:“乖乖不怕,有郎君在,不用掏武器。”
“可,可是……”
“费什么话啊!”
“你们俩商量好了没有啊?哈哈哈!”
把他们团团围住的猥琐汉子张狂大笑,目光淫邪的盯住姜草生的脸,仿佛鬣狗看到了肉,领头的眼珠子一转,嚣张嗤笑:“喂,那个汉子,把你怀里的小哥儿留下,哥几个可以饶你不死,放下人你就可以滚了!”
这汉子人高马大,真要打起来,他们恐怕要损伤几个兄弟,倒不如让他走,反正,他们看上的只有他怀里那个长得天仙儿似的小哥儿。
倒是让他们想美了。
策残面无表情抬眸,一块红布突然出现把怀里的小哥儿脑袋一盖,掏出一把现代铁制十发连弩,咻咻九连发,那群猥琐嚣张的汉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脑门就已经被一根筷子粗细的尖锐铁棍扎穿了。
“呃——!”的几声,身体接连软瘫倒下,连眼睛都没闭上。
剩下一个运气好,尖锐的铁棍擦走他脸上一道皮肉,狠狠扎进他身后的树干里,没把他弄死。
那汉子惊恐的瞪大双眼,尿了。
策残抬手,连弩咔哒一响。
“呃啊啊啊——!!!”
那汉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抖若筛糠:“不,不,不要,杀……”
策残面无表情扣下连弩,“嗖!”的一声,那人额头扎了一根铁棍,惊恐瞪大的眼睛也没闭上。
“郎,郎君?”姜草生胡乱摘下脑袋上的大块红布,又被一把捂住眼睛。
“没事乖宝,我们去挖木薯去了。”策残磁磁含笑的声音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郎君?”姜草生扣住他捂眼睛的大手,惊慌又好奇:“那人叫得好大声,到底——”
“被郎君打晕过去了,没事啊。”策残一手捂着他的眼睛,一手抱着他离开。
干脆利落的留下一地尸体。
到了另一侧山窝上,完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策残才松开捂小哥儿眼睛的手,把他放下地,掏出收起来的八月炸给他:“乖乖,你的果子还没吃呢,嗯?”
“郎君,那群汉子,他们,他们没追上来?”
姜草生捏着果子,有点迟疑,但因着每次出来都是策残带的路,他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哪里跟哪里,茫然的回头胡乱看了几眼:“我们跑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