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等闫富贵说完,立刻粗暴打断:“什么无心意外!根本就是他何雨柱故意的!你看看我身上的脏东西,看看我这模样!早前杨瑞华不小心弄脏我裤子,你当即就让她赔钱!现在我脸和身上全被糟蹋,凭什么到我这,就不能让何雨柱照规矩赔钱?”贾张氏一听想和稀泥了事,当场不干了。她闹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赔钱,就这么算了,罪不白受了?她立刻翻出旧账:上个月闫富贵儿媳杨瑞华洗衣服溅脏她裤子,她闹起来后,闫富贵为息事宁人,让杨瑞华赔了三毛钱。现在她拿这事堵嘴:之前只脏一条裤子就赔三毛,现在她浑身都脏,凭什么不赔?而且起码得赔三块钱!“呃……”闫富贵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心里盘算,进自己口袋的钱,绝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闫富贵当场被噎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没想到贾张氏把上个月的事翻出来怼他,他之前确实判了赔钱,现在再说不用赔,就是自己打自己脸,以后在院里没法立足。可他也不敢让何雨柱赔钱,他还指望何雨柱帮着走走门路呢,左右为难之下,只能闭紧嘴巴,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何雨柱在一旁把闫富贵明哲保身、不敢出头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从鼻腔发出一声嗤笑。亏他还觉得闫富贵圆滑可用,值得拉拢,平时赏点吃食,想留着帮自己办事。现在看来真是想多了,闫富贵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墙头草,遇事只会明哲保身。这座院子里,除了明面上刻薄使坏的人,还住着更多在剧里连姓名都没有的普通住户。他们骨子里藏着深沉的自私,遇事只会冷眼旁观,正是这份麻木纵容,一步步造就了从前傻柱的结局,让他受尽压榨,沦为全院占便宜的对象,酿成一辈子无法挽回的悲剧。贾张氏见闫富贵沉默不帮腔,鼻子里冷哼一声,眉眼间满是鄙夷,调转矛头对着何雨柱强硬喊话:“你别磨磨蹭蹭,立刻赔我三块钱!钱到位,我立马不计较,这事就此翻篇!”贾张氏见闫富贵不敢说话,心里更得意,觉得他是被自己怼得无话可说,默认了赔钱要求。她转头对着何雨柱讨要三块钱。闫富贵听见“三块钱”,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暗自惊叹:好精明的算计!当初他好说歹说才得了三毛钱,如今贾张氏照猫画虎,直接把金额翻了十倍。真是狮子大开口。他有些心慌,这事是从他那三毛钱起的头,万一何雨柱怪罪他开了讹人先例,找他麻烦就糟了。他下意识缩脖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生怕被迁怒。“我从头到尾都没拦着你,你尽管去叫街道办何主任过来评理。”何雨柱就像看耍猴一样看贾张氏上蹿下跳。他再次开口,还是那句话:要找何主任尽管去,他不拦着。“你真以为我不敢去?”贾张氏被激得火气上涌,怒声回道。不等何雨柱再接话,她立刻转头盯着闫富贵催促:“你赶紧去把何主任叫来!今天这事说破天,不赔我三块钱,绝对没完!”闫富贵听完,错愕地眨眨眼,慢慢抬起右手,食指指向自己,满脸不解地问:“我?”他心里暗自琢磨:自己好歹是管事大爷,难道看起来就像专门给人跑腿打杂的?贾张氏看闫富贵装傻发呆,心里憋火,语气不耐烦:“不是让你亲自去,你打发你两个儿子去就行!以前院里遇上这种事,不都是这么办的吗?”贾张氏看闫富贵推脱,气不打一处来,以前院里有事,都是闫解成、闫解放跑腿,去街道办、派出所跑得比谁都快,现在怎么就不行了?“我家两个小子也是正经年轻人,又不是下人,凭什么随便使唤?他们在家躺着休息难道不舒服吗?”闫富贵当场拒绝,觉得贾张氏太不通人情,使唤人连点辛苦酬劳都不给。腿着去一趟街道办还是挺远的。至于自行车,闫富贵才不舍得给两个臭小子骑呢,一点都不知道爱惜!回头要是给他蹬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凭什么以前许大茂惹事、何雨柱要找人去街道办派出所的时候,你家儿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抢着跑腿!现在轮到我求你办事,就嫌累嫌远,处处推脱找借口!闫富贵,你是院里公认的管事大爷,管着院里琐事,办事就得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你要是偏袒不公,我立马去街道办实名举报你滥用职权!”贾张氏这一刻像是突然开了窍,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一番强势言辞,当场让圆滑的闫富贵语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越说越激动,最后放狠话:今天不叫人去,她就自己去街道办,不光告何雨柱,还要告他办事不公、滥用职权,让何主任撤了他的管事大爷头衔!闫富贵额头冒出冷汗,看看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看看面无表情的何雨柱,左右为难。去叫人怕得罪何雨柱,不去叫人怕被贾张氏告状丢了头衔,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