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何雨柱已经萌生了回屋的想法,只留下倒地不起的贾张氏,眼前这一堆棘手难堪的烂摊子,让他左右为难。他身为大院管事,心知自己不能对此视而不见,一旦贾张氏年纪大经受不住闹出人命祸端,自己根本无法向街道办事处交代清楚。“柱子,这贾张氏就这样孤零零躺在院子里,恐怕不太合适。”闫富贵内心反复权衡纠结,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询问道。何雨柱闻声扭过头,“放心吧,不过只是普通的皮外伤,伤不到筋骨。”贾张氏一字不差地听清了两人的对话,得知仅仅是无伤大雅的皮外伤之后,身上真切的痛感仿佛瞬间消减大半,紧绷的心神也跟着放松下来。但她依旧不肯安分,赖在地面之上,接连不断地发出“哎哟、哎哟”的哀嚎,刻意放大自身的委屈,理直气壮地当众控诉指责:“你都把我打出鼻血了,这难道还能算作不起眼的小伤吗?你不要以为自己当了干部,就了不起了。先是故意把油腻的肉汤浮沫泼洒在我的身上,弄脏我的衣物,不肯赔钱道歉也就算了,如今又动手将我打伤,你真的以为四九城都由你一人说了吗?”贾张氏这番上纲上线的话语落下之后,在场所有围观邻里的面色齐齐陡然一凛。众人心里都听得明明白白,这番说辞摆明着颠大家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何雨柱的神情面色,暗自观察事态走向。冉秋叶听闻这番恶意构陷的言语,脸上立刻浮现出浓郁的担忧之色。她出身优渥,从原本家境富足的书香世家到宛若孤女一般的存在,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众被人恶意扣大帽子、栽赃污蔑所带来的致命伤害与舆论压力。她心头慌乱不安,小心翼翼地轻轻拉扯着何雨柱的衣袖,“柱子哥……”“贾张氏,你真以为口无遮拦是福气吗?你要是觉得有理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告,单单凭借你刚才辱骂我无父无母、诋毁我先辈的言辞,我但凡听见一次,便教训你一次,而且我保证,绝不会是如今这种轻微的皮肉伤痛。”何雨柱轻轻啧了一声,郑重警告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方才下手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力道一点都不轻。当下转瞬之间察觉不到明显痛感,但是后续周身筋骨酸胀隐痛的体感,至少会扎扎实实持续一个多月的时间。贾张氏听着这番强硬的警告,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慌乱胆怯,但是骨子里的贪婪与不服不甘相互交织,她硬着头皮反问:“那我难道就白白挨了这一顿打吗?”何雨柱懒得再多费口舌理会她无谓的纠缠了转身径直迈步朝着自家屋内走去。想要从他这里敲诈勒索钱财?别说几块几毛,哪怕是一分一厘,他都不会再给贾张氏。院里的这帮禽兽,有一个算一个的自私,没有原生傻柱这个冤大头,一个个晚年都不见得会有好下场,他何雨柱可不会让这帮人轻易的早死,一定要长命百岁受尽人间苦楚才行。贾张氏挨了打到头来一分钱财都没有讹诈到手,她恼羞成怒,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围站一旁的院里众人,蛮横地发火:“看什么看!一个个闲得没事就知道扎堆看热闹!全都赶紧给我滚开!”“嘿,贾张氏,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人群之中,有邻里听不下去不乐意听,当场出声反驳。贾张氏躺在地上却依旧气焰嚣张地叫嚣:“我就这么说话,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行行行,算你厉害!说到底,你不过是欺软怕硬,在何雨柱的面前,你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出口。现如今的易中海,早就不是往日院里说一不二的管事大爷了,你在我们面前嚣张蹦跶,说到底就是一个惹人发笑的跳梁小丑罢了。”那人毫不留情,当场直白反讽回击。不过那人到底觉得自己身为成年男人,当众和贾张氏这样蛮不讲理的市井泼妇争吵拌嘴,实在面子上很是不好看。他冷哼一声,带着满心的火气,气冲冲地转身径直回了自家屋子。“切~”看着对方悻悻离场,贾张氏满脸得意洋洋,心底生出一阵虚荣的满足感。一旁的闫富贵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满心无语厌烦,不愿再多做停留,顺势混在零散的人群之中,默默转身离开。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围观的人群一瞬间走得干干净净,偌大的院落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伸手搀扶自己一把。一股浓烈的火气直冲心头,她忍不住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呸!一个个都是没有良心的冷血东西!一味巴结讨好何雨柱那个货色又有什么用处?他手里积攒再多的钱财家底,也绝不会分给你们半分一毫!”何雨柱身在屋内,将贾张氏屋外絮絮叨叨的碎骂声响听得一清二楚。他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淡笑,心底暗自感慨:没想到,看得这般通透清醒的人,偏偏是一向愚蛮短视的贾张氏。就在人群四散离场的节点,外出归来的易中海恰好走进中院,迎面撞见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闫富贵。他心头莫名一跳,眼皮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心底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暗自揣测:难道是贾张氏在外又招惹是非了?怀揣着满心的疑虑,易中海加快脚下的步伐,快步朝着四合院的中院走去。夜色之下,清冷的月光洒落院落,他隐约看见何雨柱家的屋门前,横卧着一道狭长突兀的黑影。他下意识眉头紧皱,心中短暂疑惑,却没有过多深究联想,径直抬脚朝着贾家的屋内走去。进屋之后,他看见李翠莲正坐在桌边,麻利地包着满满一桌白面饺子,脸上瞬间漾开一抹温和舒缓的笑意,柔声开口:“翠莲,辛苦你忙活了。”李翠莲看见易中海独自进门,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神情,“你回来了?怎么没有让贾张氏跟着你一块进屋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