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何雨柱开口,何雨水先笑了,语气爽利又带着点俏皮:“行啊三大爷,这有啥不行的!不过您得把糖果票、点心票还有钱先给我,跑腿费我就不用您给了,回头您给我分点糖果点心,让我甜甜嘴儿就行,您看成不?”这话一出口,闫富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没成想何雨水这么直接,一点空子都不给他钻。要是自己又出钱又出票,那还不如自己去买,至少能挑挑拣拣,选些品相好的,哪用得着麻烦别人?他心里暗叹:这何家丫头以前看着挺好欺负的,怎么现在越来越精明了,一点亏都不吃。“三大爷?您琢磨得怎么样了?要是行,我现在就给您记着,省得等会儿忘了。”何雨水笑眯眯地追问,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她早就摸透了闫富贵的小气性子,故意这么说。闫富贵连忙摆摆手,语气生硬了些:“不用了不用了,多大点事儿,回头我自己去买就行,不麻烦你们年轻人了。”“那我们就先走啦。”何雨水笑着点点头,拉着何雨柱就出了门。刚走出四合院大门,何雨柱就对着何雨水竖起了大拇指,笑得眼角都弯了:“可以啊雨水,现在连三大爷都能被你堵得没话说,比以前厉害多了!”何雨水傲娇地扬起下巴,眼里闪着光:“那当然!哥你都能在秦淮茹面前立起来,不再被她当冤大头使唤,我这当妹妹的,肯定不能拖你后腿啊!得跟你一样,不吃亏!”“哟,这么说,哥现在成你的榜样了?”何雨柱故意逗她,“那我这压力可就大了,以后得更努力才行,不能让你失望。”“嘿嘿,哥你最好了!”何雨水挽住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兄妹俩说说笑笑,何雨柱骑车载着何雨水朝供销社去。到了供销社门口,何雨柱瞥见店内墙上贴着张红底黑字的纸条,上面写着“不得无故殴打客户”,忍不住笑了——虽说这年代偶尔有售货员态度傲气,说话冲了点,但他还没遇到过这么“横”的服务员。走进供销社,暖气扑面而来,比外面暖和了不少。何雨柱直接朝着柜台走去,对着里面的售货员客气道:“同志,您好,我想买一辆自行车,还有一台收音机,麻烦您给介绍介绍。”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她抬眼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旁边穿着碎花棉袄、一脸青涩的何雨水,问道:“同志,你这是来给女儿买结婚的大件儿吧?”“……”何雨柱瞬间无语——他知道自己常年在厨房忙活,烟熏火燎的,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点,但也不至于和比自己小十岁的妹妹看起来像父女吧?何雨水更是一脸黑线,“同志,这是我哥,亲哥!我们俩就差十岁,怎么可能是父女呢!”售货员大姐也愣了,“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是我看错了!实在不好意思,你别往心里去。”何雨柱倒也不介意,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我长得随我爸,我妹长得随我妈。咱们还是说说自行车和收音机吧,您给介绍介绍款式和价格。”售货员大姐这才指着柜台后的自行车道:“自行车现在就两种货,永久牌的175块钱,凤凰牌的186块钱。永久牌的耐骑,凤凰牌的样式更洋气,车把上还能装个小篮子,年轻人都:()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