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莲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这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她没有再说一句话,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默默转过身,想要就这样离开这个让她心碎、让她绝望的地方。“翠莲,你别走!你听我再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李翠莲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易中海,她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寒冬的冰块,“老易,也许这一趟我就根本不该回来,不该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该打乱你现在的生活,也不该给自己找不痛快。以后……你就跟贾张氏好好过日子吧,祝你们白头偕老,我们之间,从此一刀两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李翠莲说完,深吸一口气,抬脚就要往门外走去。易中海几乎是本能反应,立刻快步冲到门口,张开双臂直接拦住门,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去路,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李翠莲离开。他心里清楚得很,若是今天让李翠莲走了,他这辈子恐怕都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更不想余生都和贾张氏捆绑在一起。“翠莲,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失望,很伤心,我也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可咱们相依相伴二十多年,你应该最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易中海的这句话,轻轻戳中了李翠莲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那些一起度过的艰难岁月,那些温暖的点滴瞬间,那些相互扶持的日子,全都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在脑海里不停闪过。李翠莲沉默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房子是怎么回事?”易中海知道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只能如实告诉李翠莲,“房子被贾张氏偷偷卖掉了,我也是前两天回来才知道这件事。我想要把房子要回来,却根本无济于事。”易中海说着,愧疚地低下了头。李翠莲听到这话,心里的猜测终于得到了验证,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失。李翠莲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疲惫与茫然,“那我不走的话,住哪里?难道也挤在贾家?我做不到,我没有那么大度,也没有那么坚强。”贾张氏一听李翠莲居然不想立刻回大西北,顿时就急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这是我贾家的房子,你就算是想住我也不会让你住进来的!你赶紧走得远远的,别想打扰我和老易过二人世界,这里不欢迎你!”李翠莲虽然心里疑惑,不明白贾张氏嘴里说的二人世界是什么意思,明明贾家还有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怎么会变成二人世界。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离开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世事无常,物是人非,想必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也很正常。而且贾家的事情,如今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也懒得去打听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易中海沉吟了片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无处可去,我现在就去街道办看看,好好打听一下哪里有房子出租,你暂时安顿下来,我们好好过个年。”李翠莲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跟着易中海一起,先把自己的行李寄存在闫富贵家里,跟闫富贵商量好一毛钱的寄存费。处理好行李之后,两人便一起匆匆赶往街道办,可事情却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现实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南锣鼓巷四合院周边的空房子,大多数都是归属轧钢厂管辖的,产权并不在街道办手里,街道办根本没有权利随意出租,只有一些平房的出租资源。当那些平房的房主得知,易中海和李翠莲的身份属于黑五类,,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时,原本愿意出租、态度还算和善的房主,立刻就反悔了,纷纷变卦。甚至有几个态度极差、素质不高的房主,对着两人骂骂咧咧,责怪他们耽误了自己的时间,言语间满是鄙夷与嫌弃。若是换作以前风光无限、受人敬重、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易中海,受到别人这样的指指点点、这样的侮辱和谩骂,以他骄傲、好面子、极其看重尊严的性子,早就怒不可遏,当场发作了。可现在的易中海,只能忍气吞声,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咽进肚子里,一言不发地带着李翠莲默默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似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痛苦不堪。李翠莲是最了解易中海的人,她太清楚易中海这辈子是多么骄傲,如今为了自己,陪着自己四处碰壁,忍受别人的白眼与辱骂,她心里既心疼又愧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李翠莲看着易中海疲惫、落寞的侧脸,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劝道:“老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回大西北去吧,你和贾张氏好好过。”易中海紧紧牵住李翠莲的手。“翠莲,不管你信不信,我和贾张氏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我们好不容易才团聚,好不容易才再次见面,下一次再想相聚,也起码是明年过年的时候了,我舍不得你走,我真的舍不得,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李翠莲能清晰地感受到易中海掌心传来的温度,传来的力量,还有那无声传递过来的情意与不舍。她再也忍不住,缓缓垂下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劈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心碎的泪花。“当家的,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无论多苦多难,无论受多少委屈,我都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