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风歇了,贾张氏觉得自己又行了!李翠莲游刃有余地包着饺子,闻言停下动作看向贾张氏:“你要是不想吃,没人逼你。”“我……我凭什么不吃啊!这韭菜、鸡蛋,还有富强粉,可都是我家老易买的。”贾张氏语气颇为不满。上一次吃得这么寒酸还是东旭走的前三年,困难时期人人都吃不饱,不过贾张氏也没亏待过自己。”李翠莲呵呵一笑,继续低头包饺子,她不想和贾张氏多说废话,纯属浪费口舌。贾张氏见李翠莲不搭理她,反而来劲了。她心里认定,昨天李翠莲一定是发癫,刚从大西北回来一时没分清大小王!她甚至狭隘地想:李翠莲那副破身体,居然能在艰苦的大西北活下来?听说大西北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劳改队里的男男女女,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挖渠、开荒、搬石头,冬天零下几十度也要出门,夏天太阳晒得脱皮也不能歇。吃的是掺着沙子的窝头,喝的是盐碱水,好多人去了没半年就没了对方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易的事?居然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这里面能没猫腻?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不过她不想去深究,她觉得李翠莲过完年就得回去了,这段日子家里有人做饭,一日三餐不用自己动手,日子倒有点像秦淮茹还在院里操持的时候。唯一不好的就是李翠莲不允许她无节制多吃,每天夜里躺在床上,肚子总空落落的,浑身都不舒服。贾张氏觉得她有些想秦淮茹了。以前秦淮茹在的时候,哪用受这个气?秦淮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做好了先端到她面前,就算粮食紧张,秦淮茹也能想办法从傻柱那里弄来白面馒头、带肉的剩菜。现在倒好,李翠莲每顿饭就给她盛一碗,多一口都不给,t认定李翠莲就是故意的,就是想饿着她,把她从这个家里挤走。她咬着牙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打掉李翠莲的气焰,让她知道这个家里到底谁说了算,哪怕就十天的功夫,她也要扞卫自己的饭量。贾张氏闲来无事,又摆弄起那双纳了多年、快被盘包浆的布鞋。忽而,她闻到一阵饭菜香,浓烈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肚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心口也跟着发痒。院里有这厨艺的除了何雨柱也没别人了,她眼珠一转,立刻生出占便宜的心思,放下布鞋,起身推开房门。她留意着院里的动静,见大家都聚在公共厨房忙活,注意力全在灶台吃食上,便借着人群掩护,壮着胆子一步步朝何雨柱家摸去。李翠莲把贾张氏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瞧她那做贼似的模样,心里清楚这人骨子里不安分,多半又要出去惹事。贾张氏这点小心思,在她眼里跟透明的一样,对方上赶着去找不痛快,她也不拦着做这个恶人。她手上动作没停,捏出来的饺子个个圆滚滚,整整齐齐码在盖帘上。贾张氏踮起脚尖,凑到门边往何家屋里偷偷窥视。屋里的场景看得她眼睛发直:傻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颠勺,锅里一大锅肉咕嘟咕嘟冒泡,热气腾腾,香味正是从这里飘出来的。案板上摆满炸丸子、炸鱼、炸豆腐,还有切好的腊肉、香肠,满满一桌子过年硬菜。冉秋叶和她爸妈也在帮忙她打量一圈,判断自己眼下没机会钻空子解馋,期待落空,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压低声音气呼呼地骂起娘来。这冉秋叶还真是不害臊,还没结婚呢,就带着爸妈上赶着往男人家里跑!她越看越生气:冉秋叶不就是个小学老师吗?有点文化,还没秦淮茹好看呢!婚还没办,就带着爸妈到男人家里,大过年的在人家忙活年夜饭,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她完全忘了何雨柱和冉秋叶早已登记结婚,是受法律认可的合法夫妻。何雨柱获得系统给予的五岳拳,五官感知远超常人,早在贾张氏靠近屋子时,他就发现了对方踪迹。起初他懒得理会,可后来听清对方嘴里不干不净、刻意诋毁辱骂冉秋叶“不害臊”“不要脸”“倒贴男人”,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他手里的锅铲瞬间攥紧,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贾张氏这个老婆子,真当他是傻柱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何雨柱看向灶台,目光落在锅里刚焯完鲜肉、搁置了一阵早已凉透的浮沫上,脑子里瞬间有了主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