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至少你妈妈可以证明你爸的清白。”你愚蠢地开玩笑。
卡洛琳:“……她在我小的时候就离开了。”
你:“……节哀。”
卡洛琳:“……她只是跟别人跑了。”
9。
哈哈。哈哈。
10。
两个情商谷地的人还是继续不要情商拳击了吧。
11。
麦克斯大笑着让你俩停,不要再用语言互扇巴掌了,来点物理的怎么样?
她甚至连爆米花都掏出来了。
但你和卡洛琳觉得不怎么样。你俩默契地缩着肩膀吃冰淇淋。
12。
麦克斯问你是来看谁的,你老实回答。
“哇哦,”麦克斯挑起眉毛,“让我猜猜,是那种戴着金丝眼镜、板书漂亮、喜欢在课后单独‘辅导’优等生的导师类型?”
你觉得有点不对,但又想不出来。你点点头。
“所以你是来看望你关在院中的老情人?”
你:“……你再骂。”
13。
巴士在终点停下。阿卡姆精神病院矗立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在进入时一番严密的搜身后——你装着论文的文件夹因四角尖尖惨遭扣留——你们一同进入等待室。
等待室宽敞干净,塑料椅子排成行列,寥寥几个等候的人沉默地坐在上面。你们挑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依然是你一边,麦克斯和卡洛琳在对面。
没人说话,只有卡洛琳高跟鞋焦虑地轻点地面的声音。
一个护工拿着夹板走过来,依次核对名字。
……
“麦克斯·布莱克,探视马丁·钱宁,D区。”
“卡洛琳钱宁,探视马丁·钱宁,D区。”
护工的笔尖划过纸面,目光落在你身上。“杰西·贾明。探视对象?”
“维克多·克里德博士。”你回答。
护工的笔停下。她抬起头,第一次看了你一眼。“维克多·克里德?”
“是,我预约过。”
她翻动夹板里的纸张,确认了一下,然后合上。“跟我来。”她转身走向指示着“B区”的一条走廊。
麦克斯吹了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等待室里显得有点响。“哇哦,专属通道。‘甜心。’”
你匆匆对她们俩点头示意,便跟了上去。
你和护工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她用门卡刷开旁边的控制板,门缓缓滑开。里面是个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桌和两把椅子。
她侧身让你进去,“你有三十分钟。不要碰玻璃。不要试图传递任何物品。有任何问题,按桌上的红色按钮。”
她退了出去。一个穿着拘束衣的高瘦男人被两名全副武装的护工带了进来。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但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他缓缓抬起眼,你坐下,抬手打了个招呼。
“hi?”你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