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冯圆媛心里哇凉哇凉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是不是看自己不顺眼了。
那么简单的几句话都可以吵起来。
这以后要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举办篝火晚会。”冯圆媛也倔上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娰庸生气。
“我不可理喻,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哪里不可理喻了,你可以说清楚一点吗?”冯圆媛盯着他,满脸的控诉。
“行了,多说无益,你认真反省一下。”
冯圆媛看着娰庸离开的背影,差点将手中的东西朝着他砸过去。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突然之间就闹成这个样子了?娰庸到底是在乎自己的,还是不在乎自己的?
冬祭这件事情是很重要,可是,再如何重要,冬祭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东西,而她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样子了呢?
想到这个,冯圆媛的心里越发的觉得委屈。
“啊媛,你去哪里?”
耳边传来阿朵儿的声音,冯圆媛抬起头,对上阿朵儿的视线,她这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到了稻田旁边。
她干脆就在旁边的田埂上坐下来:“没有啊,我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干活?”
阿朵儿是种稻谷种的最好的一个人了,她手中的存粮基本可以维持她自己吃上两年,就算是如此,她也没有要松懈的意思。整日都在田地里面干活。
“里面有些杂草,我看到之后就下来除草了,还顺带的抓了几只虫子。”阿朵儿将虫子拿出来一看。
原来是几只蝗虫。
这些蝗虫单单几只的话,是不需要惧怕的,倘若不是几只,而是成千上万,那不要说收成了,周围的所有绿色植物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太拼命了。”冯圆媛显得有些蔫蔫的。
阿朵儿笑笑不说话。
“大家现在不是都有饭吃了吗?为什么没有人想要适当的放松一下。”冯圆媛只是想到自己提出的那件事情,让她和娰庸之间出现了那样的争吵,让她心里很是难受。
这人一难受就会胡思乱想。
嘴巴里面也就说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适当的放松是什么意思?”阿朵儿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印象中,冯圆媛一直都很乐观,就算当初什么都没有被赶出部落的时候,也一脸自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脸的迷茫。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般的迷茫,有种他即将要远离这里的感觉。
她只是自言自语,没想阿朵儿还会搭腔,她无力的笑了笑:“也没有什么。”
和远古的人怎么可能有共同语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