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所知道的是,这个女人是死了的,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呢?以前,夏禹怀疑过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现在看来,似乎更像是自己的母亲了。
想到这里,夏禹盯着冯圆媛看的眼神就更加的急切,恨不得直接就去问,你是不是我的母亲,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冯圆媛发现,孩子的眼神好像变得不是很自然,盯着她看的眼神,似乎热切了很多,也急切了很多。
这是什么?
难道,孩子相信了那些人的话,以为是自己杀了大酋长的?
“大默克不是我杀的。”冯圆媛直接就开口了,她一直都相信,清者自清的事情,可是,在孩子的面前,若是让人的误会毁坏了他的形象,那要怎么办呢。
“我们大家都知道不是你。”夏鲧也开口了。
冯圆媛有些惊讶,这家伙怎么不是趁机就说出来这个事情了呢?或者,直接将舜帝就是娰庸,就是当初被人陷害杀了大默克那个人,一起都可以解决了。
他可以带了夏禹回部落,又或者,他可以将舜帝,取而代之。
这些如果,都只要他说一句,这个人是舜帝,就可以了。
两个人都开口了,这件事情又过去了那么久,而且,夏鲧身为当事人,死的是他的养父呢,人家都不计较,就不会有人想要去计较了。
那个喝的有些醉醺醺的酋长,被自己下面的人给带走了,如此失礼,若是又说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以不小心说出的是秘密的话,指不定这个人都没有了。
这一顿饭吃的,从一开始的正经到了最后的有点小心翼翼,其实再吃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最重要的是,大家也都吃饱了。
至于的冯圆媛这一桌子的人,大部分都是吃撑了。
冯圆媛还想要给夏禹做吃的,这人就已经纷纷站起来,和夏鲧的对拳,祝福他在以后的治水的事业中,顺顺当当的,取得大成功等等。
夏鲧却直接将视线落在了冯圆媛的脸上:“大女巫,此番前去,我定然是凶多吉少,你不为我祈福吗?”
“治水之前,我已经设了祭坛祈过福了。”冯圆媛皱眉,夏鲧一开口她就知道事情不好,并且很是后悔让这些人喝酒了。
酒后壮胆,这样的话是没有错的。
现在只期盼,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夏鲧千万不要还存有什么念头,不然的话,他们几个都很尴尬。
最重要的是,夏禹,他会如何想呢?
“那是你为了大陆所祈福的,你没有给我祈福过,舜帝上位的时候,你祈福的时候多认真的,专注着,不让任何一点点的细节搞错,你在给他祈福,你为给他这个人祈福,我也想要这样的祈福。”
冯圆媛皱眉:“夏鲧酋长,你不要乱说话好吗,我没有要给任何人祈福的意思,我只是一个大女巫,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部落,为了大陆。”
“别找借口,我就想不明白了,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这都有两个妻子了,你还做你的大女巫,你真的不累吗,你不难受的吗?不瞒你说,我看着你这样,我都觉得替你来啊,我替你觉得难受啊,你本来可以过更好的日子的,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
这个话,若是在她躲在现代的屋子里的时候被听到的话,她会觉得赞同,现在,她自己已经经过了沉淀,已经有一种看破红尘的味道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不管会不会很难受,都必须要那样做的。
“夏鲧酋长,你喝醉了。”冯圆媛皱眉。
舜帝一见如此,已经走过来,和千木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夏鲧给抓住了胳膊,千木对夏鲧是有兄弟之情的,千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着他出来,他也没有去问,问多了也是徒增悲伤而已。
看到这两个人,夏鲧的情绪就更加激动了:“你们两个,一个背叛我,一个对付我,你们两个还有没有人性啊。”
“你喝醉了。”舜帝的脸色不好看。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所有的人都显得十分的诧异,不明白,这两个家伙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好,我就算是喝醉了,但是你也要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得不到我心爱的女人也就算了,如今,连一个安身之地都不给我?”夏鲧越说,就越是激动,指着舜帝,又指着千木。
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悲戚。
冯圆媛不忍心看下去,初次见到夏鲧,那个阳光般的男孩子,笑容灿烂到了极点,就算以为她是仇人,还是不忍心杀了她,给了他一个匕首,当做是宝贝的放了很长时间,这样的心意,也是难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