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又是什么把戏?
傅千谨慎地靠近这条河,环视了一遍周围的景象,没有发现下一层入口。
这怎么搞?难不成这一层的出口处在水下,可她也不会水啊,这万一下水了就跟那十八层一样,掉进熔浆里面那就算出局了。
猜测一出,傅千便往后退了几步。
可前面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水,过也过不去,回也回不了上一层,倘若找不到阵眼,那可真是要困死在这层了。
于是,傅千拿起剑朝着空气和水面划了几剑,然而她发现在这里没办法使出剑气。
不对劲,再试试看。
接着傅千握紧剑柄用力地朝着前面一挥,忽然,剑身不受控制往那条宽河飞去,掉了下去。
剑掉下去的那一刻,水里咕噜咕噜地在冒泡,“唰——”的一声,窜出来一个老头。
“年轻的修士,你掉的是这把金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银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黑色的玄天剑呢?”
“”
还!我!剑!来!
那老者两手摊开,三把剑悬浮于胸前,静等着傅千的选择。
傅千沉默了。
她想了想,开口道:“都不是。”
老者:“”
空气中静默了一会,那老者两手一合一开,三把剑又重新悬浮于胸前,只是那金色的剑与银色的剑替换成了红色和紫色的剑,保持不变的是那把黑色的玄天剑。
老者又问道:“年轻的修士,你掉的是这把红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紫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黑色的玄天剑呢?”
傅千又故作冥思了一会儿,摇头道:“这些都不是我的剑。”
老者面无表情的又重复刚才的动作,两手一合一开,三把剑又重新悬浮于胸前,红色和紫色的剑变成了绿色和蓝色的剑,仍然不变的是那把黑色的玄天剑。
老者重新问道:“年轻的修士,你掉的是这把绿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蓝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黑色的玄天剑呢?”
傅千仍是摇头,道:“全都不是,我的剑乃是天上天下独一无二,能开天辟地也能毁灭天地,能让死人复生也能让活人与世长辞,能使枯木逢春也能使万物枯萎,能化冰如水便能化水如冰,能呼风唤雨更能偷天换日,能”
老者强忍着不悦,听着傅千在那自顾细说了一整串的关键词,暗想道,真是千年难遇一个碰瓷的,当他这里是许愿池了。
傅千一口气说完那把剑的特征后,满眼期待的眼神望着前面的老者,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那老者却说:“真是遗憾,既然这三把都不是你的剑,那老夫便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