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从山上下来,为了去看一眼地里的庄稼,一下来远远地看见沈老太站在河道边。
这地,除了下地的人,谁会来啊。
他还以为是看错了,等挡住沈家婶子的人往旁侧一退,他才看清,果然沈家婶子。
“沈,沈江?”
“您在这儿做什么呢?”
“这是谁啊?”
沈江走过来,看见陌生男人,抿嘴皱眉问了一句。
“这,这是我家远方亲戚,今日特意来村里看望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从山上走近些。”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婶子叙旧。”
“好,好。”
早在沈江喊了第一声,沈老太就把银子往宽袖中藏。
等人走之后,两人才放松警惕。
沈老太嘀嘀咕咕:“沈确怎的会让你再带银钱回来,真是怪。”
“姑奶,你说什么?”
陈平没听清楚陈老太的碎碎念,一双眼盯着布袋子,抬都不抬。
陈老太心里想,难道沈二郎良心发现。
她就这破洞撕开,露出里头的铜板串子,惊声道:“竟还有这么多?”
陈平也知道,凑过去看,眼都睁大,忽然喊了一声。
“什么人?”
“哎呀,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陈平这一嗓子喊得沈老太差点没捏住布袋子。
两人望过去,不过是微风掀动林间草木。
沈江心如擂鼓,二郎不是说出去做工了嘛,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见确实没人,陈平才放下心来。
他又转眼去看沈老太手中的袋子,估摸着有一贯多银。
过了一会,他又开口问:“姑奶,你方才说的话是何意?”
陈老太此时还在抖袋子,一串银,一封信。
听见陈平的话,头都没抬回了一句:“还能因为什么,先前他回来,他娘被分家而出,就在家中闹了一通,谁能想到他还能让你往家中带银子。”
“此话可真,这沈确不免也太傻了,这是为何啊?”
“我哪里……”
知道二字还未说出口,林间传来一道响声。
“我也很好奇,这是为何呢?不若阿奶告诉我。”
“沈,沈确?”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