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婧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他不会是泡晕了吧?她坐起来,犹豫了一下,下床走到浴室门口。门关着,里面没有灯,也没有声音。她敲了敲门。“啸天?你没事吧?”没人应。她又敲了敲。“谭啸天?”“没事。”里面传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慕容婧松了口气。“你……你在里面干什么?”“泡澡。”泡澡?大半夜的泡澡?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门。冰的。整个门都是凉的,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把手贴在门上,那股凉意透过门板传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他泡的是冷水?腊月的天,泡冷水?她想起他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是故意的。故意泡冷水,让自己清醒。她的手指在门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条浅浅的水痕。“你……泡多久了?”“没多久。”他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慕容婧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让他出来,别泡了,会感冒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他为什么泡冷水。因为她。“那我先睡了。”她说。“嗯。”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被子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酒气,混着烧烤的孜然味,不好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讨厌。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他扑到她身上,压住她,手伸进被子里,隔着睡衣握住她。那力道,不重不轻,带着酒精的粗暴和失控。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不像话。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放在胸口。睡衣还是皱巴巴的,手指印还在。她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就是这个地方。他握过的地方。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力道粗鲁但又不是完全没分寸。像是醉得控制不住自己,又像是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她咬着嘴唇,手指慢慢收紧。脑子里全是他。他的脸,他的声音,他身上的酒气,他扑过来时那股蛮横的力量。他把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刻,她其实可以躲的。但她没躲。不是躲不开,是不想躲。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他第一次来清源,她请他吃饭,故意撩他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想着利用他,但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心里动了一下。也许是从她决定从慕容家净身出户,跟他去鹏城的时候。那时候她告诉自己,这是投资,是押宝,是把所有筹码压在一个男人身上。也许是从他在鹏城花园酒店,跟她说“你是我的人”的时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躺在床上,想着他,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她的手指在胸口慢慢滑动,指尖划过睡衣下那道柔软的弧线,轻轻按了一下。就像他按的那样。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浴室里还有水声。他还在。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快。她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放在身侧,攥紧了床单。不行。不能这样。他就在隔壁,她不能这样。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情。拍卖师,周伯通,明天的事,京城的事。什么都行。但那团火还在烧。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蜷成一团。手指又碰到了胸口。她咬着牙,把手压在枕头下面。别想了。睡觉。……浴室里,谭啸天从浴缸里站起来,冰水哗啦啦地从身上流下来。他拿起浴巾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外面很安静。她应该睡着了。他轻轻推开门,走出来。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他看了一眼床上——慕容婧背对着他,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呼吸很均匀。应该是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另一张床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上。冰水泡过的身体还在往外冒寒气,被子里半天都暖不过来。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转。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虎啸小队队长发来的消息。“谭哥,司徒家这边,四大家族的当家全到了。在开会,说了不少。天亮之前给您详细报告。”谭啸天回了两个字:“收到。”他把手机放回去,闭上眼睛。隔壁床上,慕容婧翻了个身。他没动。她也没动。黑暗中,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各怀心思。:()兵王归来:七个美女大佬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