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显然是不知道这只奇怪的雄虫想要干什么,但西里厄斯没有和他解释的意思,他要做什么只是通知他一声而已。
“你站在一旁,等下再说。”
西里厄斯从胸针里拿出一柄自动的锯子,在雌虫不明所以的目光里,自动的开了个简易的树洞,又有备而来的拿出一张床,放在树洞里。
他坐在床上,看着外面戒备的维克托:“怎么,不敢进来吗?还是说因为你知道你没被战争主脑选中,是所有舰长中最弱的一个,因此不敢和我独处?”
树很大,西里厄斯做的树洞也很大,因此外面本就稀少的阳光根本照不进去,树洞里显得阴沉沉的,坐在里面的西里厄斯也变得诡异了起来。
维克托嗤笑一声,踏进了树洞:“我确实是最弱的一个,但是谁让我运气好呢?”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他运气好,被s级雄虫看上,这么说我应该是运气差的那个,不过看阁下的样子,我似乎也要走运了呢。”
他暧昧的看了看西里厄斯拿出来的床,自顾自的坐了下去,手不断的在西里厄斯的手背上打着转,暧昧的气息吐在了西里厄斯耳边:“方便问问阁下您的名字吗?”
他在调戏他。
西里厄斯面色一沉,反握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拽,翻身站到维克托的身后,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趴在床上。
非常的轻而易举。
维克托惊讶的哇了一声:
“阁下好棒啊!那现在您要对我做什么吗?”
他有恃无恐。
他在拿什么有恃无恐呢?
觉得他作为军雌,能够轻而易举的把西里厄斯翻开,所以危及不到他的性命,觉得就算是西里厄斯真的对他做什么,比如强迫他□□,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繁衍、繁衍、繁衍!
这是虫族顶顶重要的事,任何雌虫都避免不了这个诱惑,或许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虫族造物主为他们灌输的?
呵,多么仁慈的虫母啊,竟然会把造物活活困死在封闭的山谷下。
西里厄斯俯下身子,压在维克托身后,握住他的后颈:“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呢,想让我和你□□?”
尾勾缠在了维克托腰间,缓慢向下:
“让我想想啊,我记得我好像听说,你是要和一个b级雄虫结婚。怎么,你只需要b级雄虫就能满足了吗?”
灵活的尾勾毫不留情,在维克托下半身身前握紧,维克托的手攥紧床单,咬着牙,仰头挑衅:“怎么,因为我要结婚,阁下您就不敢继续了吗?你竟然害怕一个低级的雄虫。”
他在故意激怒西里厄斯,想让西里厄斯进行下去。
他确实成功了,但不是因为他的挑衅,是因为他对希瑞尔的轻慢。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西里厄斯很生气,但他也能够感觉到,他现在空前的冷静。
他沉下气,把雌虫的两只手举过他的头顶,伸手到床边够了两下,竟然掏出来两条结实的铁链,维克托下意识的挣扎,西里厄斯脸色一凝,他就竟然愣在了原地,雄虫轻松的给他的手上戴上镣铐。
在这种出其不意的时候,精神力会很管用,这也是之前的雄虫,能够反抗更为强悍的军雌的倚仗——如果主脑不出面,那他们就能玉石俱焚。
回过神来,维克托已经面色惨白,被西里厄斯压在身下,不动声色的挣了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