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放下心神,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你,真的是。”
西里厄斯:“……”
“多虑了,议会长呢?”
克莱德往旁边指了指。
西里厄斯找到议会长的时候,他正一个虫独自坐着,面色阴沉,其他虫都目睹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自然不敢轻易靠近他。
但西里厄斯不同,他刚刚不在,所以,他的接近不会被看成看热闹。
“议会长?”西里厄斯从机器虫拿着的托盘上,拿了两杯酒,伸手递给议会长一杯。
“是西里厄斯啊。”议会长看了看西里厄斯,接过酒,“进展怎么样,维克托呢?”
“还不错,或许等宴会结束,我们会再私下里谈一谈。”
听西里厄斯这么说,议会长终于露出了几分笑脸:“不用管宴会了,你们直接走就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引着议会长想歪,西里厄斯笑着应下,没按照克莱德的忠告,自然的问起了那名议员的动向,议会长瞬间沉下了脸,但在西里厄斯疑惑的目光中,勉强的压住了情绪。
“不用理他,他就是个疯子,他还到处乱说,竟然说有人用精神力控制他,天呐,他以为是虫母在世吗?我看他就是精神力紊乱了。”
“唉,想来他是不能担任议员的职位了。”议员看向了西里厄斯,“对于新人选,我很看好你,西里厄斯。”
深蓝色的眼睛闪了闪,西里厄斯并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而是微微倾身,声音压低,诚恳的建议:
“感谢您的信任,只是我资历尚浅,经验不够,骤然接替如此重要的位置,恐怕会引来非议,反而让您为难。”
他顿了顿,观察着议会长的神色:“我会尽量在选举之前,搞定维克托,既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辜负您的期待,也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议会长瞬间满意,看着西里厄斯的眼神温柔的,应该仅次于看自己的雄子了吧。
宴会进行一半,议会长重新发言致辞,而西里厄斯则是带着维克托提前离开。
议会长给他们提供了一间房间,用来进行接下来的动作,西里厄斯扫了一圈,没发现任何监控设备,此时也卸下了伪装,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门口,还一脸防备的维克托。
“怎么还是怕我,明明这么渴望我不是吗?”
维克托张了张嘴,但想到这几天的异样,也无法反驳,最多能转移西里厄斯的注意力。
“您把我叫来,不会只是想来取笑我吧。”
“过来,坐!”
维克托小心翼翼的挑了挑,选了一个离西里厄斯远的地方,坐在床边,落座自身三分之一,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蓄势待发,似乎准备只要西里厄斯靠近,他就立刻离开。
西里厄斯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维克托抿着唇,毫无反应。
“呵呵……”为了他坦诚的样子,西里厄斯轻声笑了笑,在他后颈和肩膀处捏了捏,他向后一仰,比起拒绝,更像是下意识的凑近。
“听说了今天议会长表白事件了吗?”
他说过的,要请维克托看一场好戏。
维克托紧绷的脸顿时一松,也顾不得身后的手:“是你做的?你那诡异的精神力!”
维克托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西里厄斯威胁自己的话,他的精神力很特别,能够显化成实体可触的状态,如果还能影响操控其他虫,那就太可怕了……
军雌有些颤抖,心脏剧烈的跳动,或许是因为过于激动,所以脸上染上了几分红,双手无意识攥紧腿上的布料,膝盖并在了一起。
“您这么厉害,是要我为您做什么呢?”
“难道你不清楚吗,议会长让我来征服你,满足他侵入军部的欲望;而我则是想进入议会,维克托,我们可以合作。”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当然有。”西里厄斯的手从维克托肩上滑落,每划过一处,那里的肌肉就紧绷一番,维克托本虫也颤动一下,直到西里厄斯的手落在了床上,微微用力。
“但你确定不需要吗?”
“这里似乎不太美妙,酒撒在上面了吗?”
西里厄斯靠近几分,另一只手伸过去,捏着维克托的下巴,一点一点的把他的头转过来:“需不需要我帮你。”
野心勃勃的雌虫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或许是因为上一次被绑起来的遭遇,所以他不甘示弱,试图说服自己是他在强迫一只雄虫,凶狠的把西里厄斯扑倒。
枕在枕头上,西里厄斯双手摊开,举过头顶,示意投降,但在维克托刚刚开始的时候,又坏心眼的主动迎合,雌虫猝不及防的就软了腰,被西里厄斯接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