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尔愤愤不平用膝盖去撞西里厄斯的头。
“不行换我来吧,我现在好难受啊。”
西里厄斯笑了笑,加上了一个手指,手腕上盘绕的尾勾又绕了两圈。
“真的吗,是真的不舒服吗?”
最后确认了一下匹配的程度,西里厄斯这才慢吞吞的在希瑞尔衣服上蹭蹭手,爬上了床,缓慢的观察着希瑞尔的表情。
见他接受良好,甚至开始急切,这才放心继续。
“嗯……”他长舒一口气,“总是催我,这不,好像还是差了一点。”
感觉还是紧迫。
“你,你还敢嫌弃我,哪里差了!”
分不清好赖话的小雄虫生气的拿尾勾扎西里厄斯,架势很能唬虫,但最后落在手上,却像是在给他挠痒痒一样。
“这回可真是你不讲理,哪里说是你差了,听话怎么只听一半。”
用被缠着的那只手揪了揪希瑞尔绯红的小脸,得到了对方的撕咬,指甲被牙齿摩擦,但紧接着,那仅有的力道也没有了,在希瑞尔嘴里随便游走。
“希瑞尔,希瑞尔……”西里厄斯不断的叫小雄虫的名字,被叫名字的虫一边无意识的应声,一边顺着西里厄斯俯下来的动作,把手搭在他的脖颈。
雌虫是适合交尾的,只需要用尾勾刺激一下,那里的肌肉就会软下来,但希瑞尔是雄虫,按理来说应该不太适合交尾,所以西里厄斯更细致的做事前准备。
他也确实没想错,希瑞尔会更紧,但出乎意料的,他似乎也不是不适合做这些。
比起雌虫,希瑞尔只会在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软乎乎的了,让他差点忘了,希瑞尔还是一只雄虫。
希瑞尔是雄虫。
西里厄斯越发兴致高昂,明明按理来说应该不适合和雄虫在一起才对,但他却轻易的接纳了西里厄斯,西里厄斯之前的担心完全没必要。
就是不知道其他雄虫会不会和希瑞尔一样。
念头一闪而过,西里厄斯没太当回事,不断的啃咬希瑞尔耳后的软肉,舌尖在耳廓不断的打转,身体浸润在温滑潮湿的空气中。
湿湿润润的。
“希瑞尔,你是一块美味可口、松松软软的小蛋糕。”
西里厄斯满怀柔情,但等待着他的却不是情虫的投怀送抱,而是希瑞尔的呵斥。
“你才,你才松呢,你要是总嫌弃我,你别和我在一块儿呀。”
希瑞尔看上去委屈的很,抱着西里厄斯的手也有些搭不住,发软的胳膊从他肩上滑落,被西里厄斯一把抓住,握在手心,覆在他自己的小腹。
“要我走啊,真的假的。”
希瑞尔消减了许多,肉肉的小肚子也变平整,因着他没有肌肉的遮挡,所以小腹一有动静就很明显。
希瑞尔腰腹上的的小凸起,在此刻便格外显眼。
“自己看看,我一离开你就急,非要我再回来,你得管好它我才能走啊,嗯?”
希瑞尔的手指,被西里厄斯搭在他软绵绵的小腹,希瑞尔又再次哼哼唧唧的哭,于是,西里厄斯用希瑞尔自己的尾勾堵住他的嘴。
尾勾连接感官,心里刺激加上生理刺激之下,本就等级低阈值低的希瑞尔更是受不了,被西里厄斯裹在怀里,哄着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无法及时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希瑞尔迷茫的目光里,被西里厄斯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B级雄虫可忍受的阈值太低了,太低太低了,还没怎么样就又受不了了,喊着叫着哭出声,到处都是水,希瑞尔失水太多了,所以西里厄斯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喂水,勉强坚持了下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房间里属于另一只雌虫的痕迹,可以完全被希瑞尔覆盖。
一夜安眠。
……
七点的太阳照常升起,没了窗帘的房间被猛然惊醒,床上的一团蚕茧蛄蛹两下,只露出头发在外面,被身旁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又没了动静。
于是,公平公正的阳光,照在了屋子里的其他东西上,也得以看清房间内现在的样子。
虫族掌握着空间折叠技术,西里厄斯的房间很大,有很多家具,还有一张非常舒适的沙发椅,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只有床和衣柜没有被扔出去,但即便是如此,衣柜里也都是空的。
好在,家务机器虫没收到指示,面对外面的狼藉有些发愁,暂时还没被收拾,所以昨天晚上,西里厄斯在还能为两只虫捡一件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