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明明看上去才八九岁的样子,奶声奶气,哭着嗓子对着司晚晚喊,可是整条手臂都已经被丧尸病毒感染了,很显然,就算现在去急救也已经是为时尚晚。
司晚晚还在犹豫,但那个小孩模样丧尸就已经朝自己走过来了,那丧尸对着司晚晚张着手可怜兮兮的。
可是还没等到丧尸靠近司晚晚,荆芥就已经提着他那把刀一刀解决。
当时的血溅在司晚晚的脸上还冒着热气,那血居然还是热的……司晚晚的心居然还有一些发凉,感觉冒着冷汗。
“荆芥你为什么要这样干,刚刚那个小孩还没有完全尸变,我刚刚本来马上就要过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快下手?不是还没有完全变成丧尸嘛,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他才几岁啊?”
随队的军医原本就已经朝那个小山石赶来,可是还是晚来了一步,军医看着基地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喊。
随之而来的声讨声愈演愈烈,似乎大家都觉得荆芥做得太过火了。
“可是你没有第一时间制止我,如果早在这之前你和我说一句话,我会放下我的刀,但你没有。”
荆芥只是笑了笑,放下了一句话,荆芥看着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讨伐自己的军医。
军医好像是被这句话给惹恼了一把,马上指着这位几天前才变成男儿身的冰山美人喊。
“你没有看到我往这里赶吗?你不要把责任推卸在我身上,我只是一个医生,我看见我能救的,我就想救,可是你却这样,我听说你是人类和妖族的混血,果然身上留着一半藤蛇的血脉,心就这么的冰冷,是吧?恶魔。”
军医指着荆芥的鼻子颐指气使,似乎打着正义的盾牌就可以全方位立体无死角的进攻。
刚刚这位随队确实是往这边赶来的,只是还是迟了一步。
荆芥也不解释,只是低头擦着自己的刀,他不讲话,默不作声的,似乎周围那些声讨与他无关一般。
本来还在周围看戏的司晚晚,莫名被气的不打一出来,她挡在荆芥的面前,还拉住原本荆芥还在擦刀的手。
虽然有时候成口舌之块不算什么,但是有些事情该解释。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刚刚那个丧尸病毒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程度,不过几分钟过后,它变成了真正的丧尸,那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
司晚晚就好像要给身边人力量吧,紧紧的握住荆芥的手,会有一种舌战群雄的感觉。
被握住手的荆芥有些楞神,不知为何,总感觉身边的这个小肥皂竟然还有一些闪闪发光的感觉,挂落在他的身上,看着他为自己对抗众人。
明明这个小肥皂跟他一点关系没有,此刻就好像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这种感觉似乎从未有过。
“有些事情不是你道貌岸然就可以曲解的,荆芥没错,他的任务本身就是杀丧尸,而且任务罢了怎么就恶魔了?说几句漂亮的场面话,谁不会说?医生。”
司晚晚估计是本身理直气壮,总感觉她据理力争的样子好像闪闪发光。
因为虽然司晚晚犹豫了,因为那个上司现在的模样确实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小孩,可是在无法挽救的程度下,司晚晚估计犹豫几秒过后也是会拿着刀解决掉所有潜在的敌人。
所以荆芥没错。
这个时候原本起哄的众人声讨声也跟着下去了,确实司晚晚说的是很有道理的,没有人负得起责任,倘若刚刚那个上司突然发狂,在座的诸位没有一个人是能好好活下来。
有些事情就算脏也要有人去干。
荆芥似乎是不介意做一个被所有人唾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