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谢辞旧无措的眼透露出不小的疑惑,他问话时,目光却连正眼都没瞧下面前女生。
好家伙,同学都不是了!司晚晚咬了咬唇,手里紧紧攥着百元大钞,暗想,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遇到这种奇葩。
“行,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她瘸着腿费劲挂座在自行车坐垫,单腿踩自行车,飞速逃离现场,全然没注意到她身上背的包破了个洞,还掉出来东西。
也没注意到少年嘴角不知不觉浮起的微妙弧度,谢辞旧往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紫色住院手环,外加张身份证,估算起年龄。
司晚晚,女,17岁。
晚上躺在沙发上的谢辞旧服下二十几颗药,发送一条好友申请:
[身份证掉了]。
三分钟后好友被同意了。
“同学,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我身份证,快点还给我啦!”
司晚晚摁着微信语音条,松手发送,还在脚踩缝纫机工作,补贴家用。
相约二十分钟后,某个公交站台,交还身份证,司晚晚站在公交站台还在发语音条,“谢同学,半个小时了,你怎么还不来。”
她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那辆银色宾利大驾光临,偏逢场雨猝不及防下了。
“连身份证都能丢,真笨。”
“要你管呀,冰山装xBking!”
当她一把夺过被谢辞旧拿着的身份证,手突然被电了下,她一抬头晴天霹雳,天雷滚滚。
司晚晚不敢确定但刚刚……真有道雷往他们这边劈过来……
她整个人**呆愣在那,等反应过来时,谢辞旧和那辆银色宾利早就不见踪影。
回家后,她用手机上网百度中:
“被雷劈后副作用。”
“被雷劈了人会傻吗”
百度了不知多少条后,司晚晚累得睡着了。
目测暂时没有副作用。
第二天,她去上学难得没骑自行车,而是花重金2r去坐了公交,全程她的头靠在原葵肩膀,睡得可香了。
“我们班班草,就谢辞旧他有病你晓得吧,不然也不会之前休学,晚晚。”
“……”
“听说自杀了好几次,家里有钱都给救活了,真可怕哦,也不知道为什么年纪轻轻,老想死。”
原葵自顾自说,然而回答原葵的只有司晚晚熟睡后浅浅的呼吸声。
下车时司晚晚挽原葵的手臂睡眼朦胧,楞是一句八卦没听进去。
她们打打闹闹进了教室,步伐有些瘸的司晚晚经过垃圾桶边上都要踢某人的课桌腿泄愤,肉眼可见的讨厌。
从早读开始到结束时,7班的谢同学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