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
谢辞旧那冷漠的声音里罕见吐露出些与他性格不符的关怀,谢辞旧是觉得这一巴掌不算什么,还没有他平日里拿小刀划拉自己手腕的疼。
可是司晚晚是个怕疼的,听班上同学说那天谢辞旧割腕的时候,司晚晚在教室里快疼的晕过去了,就看得出来司晚晚是真的很怕疼。
“没有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司晚晚情绪有些激动像是在欲盖弥彰般牵强解释着,但是讲话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的,俨然是哭过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左半边脸那么疼,我的右边脸也那么疼?”
谢辞旧从冰箱里取出来一袋冰块附在自己发红的脸上,冰块消肿的同时还连带着阵痛。
对面的司晚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就不回答了。
“是不是刚刚摔的啊?你现在脸有没有好一点?”
谢辞旧不打算为难司晚晚如果司晚晚不想说,那谢辞旧他也没必要去问了,谢辞旧的声音会比平时要温柔一点点,平时谢辞旧和别人讲话的时候是冷冰冰的,但是和司晚晚讲话的时候会把语速放缓显得没有那么的冷。
属于是温柔了一些但是没有温柔太多,以至于司晚晚根本听不出来。
“是啊,高冷男神你真聪明呀,我就是刚刚不小心摔的,不疼的,不疼的。”
“真不疼吗?那我可以去割一下我的大动脉吗?应该也不疼的,可以吗?司晚晚同学。”
谢辞旧说着目光还真就看向了抽屉里的刀片,嘴角也勾勒出淡淡的笑意,他讲话不算开玩笑的语气,可能因为他平时讲话都是冷冰冰的样子,所以好像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位校草开玩笑的样子。
实际上谢辞旧还真的是开玩笑的,如果谢辞旧下定决心要干的事情那么一定会去干,如果他真的要割腕是完完全全不会告诉司晚晚的而是直接下手了。
只是谢辞旧觉得逗一逗电话那头的小女生其实也不错。
“别啊,你别吓我啊,我不要!”
司晚晚果然哭腔都变得中气十足了,司晚晚好不容易脸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冰凉感觉脸都没有那么疼了,心脏又被吓得疼得扑通扑通的。
司晚晚是真怕谢辞旧去死。
没想到电话那头目的达成的谢辞旧笑了。
“噗呲……司晚晚同学怎么……怎么这么怕死啊,可是死亡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呢,可以远离这个世界现有的所有不开心。”
谢辞旧笑得更乐了,谢辞旧很长一段时间是笑不出来的,但是司晚晚好像有种莫名的魔力会无端端引得谢辞旧发笑。
司晚晚这时候才听出来谢辞旧是在开玩笑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司晚晚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起来,那声音很大就连电话那头的谢辞旧都听见了。
此刻气氛陷入了尴尬,司晚晚在思考用什么来解释现在的情况。
等司晚晚反应过来用什么话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过后了,司晚晚才发现谢辞旧居然把她电话挂了。
司晚晚红肿着脸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心想谢辞旧这人果然还是那么的奇怪莫名其妙打电话起来,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哪里有吃的呢。
司晚晚翻开抽屉看见里面只有十块钱,不够吃饭呢,司晚晚只能还是乖乖回到**,准备睡觉,她闭着眼睛一向早睡的她这个时候居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司晚晚差点骂人谁大晚上不睡觉打电话给她啊,随手一接还没看清是谁打来的。
就听见电话那头在说:“司晚晚同学,下楼吃饭了。”